然整个公司，以及公司外的人都接受她的这个份，她每天会收到很多消息。

江清淮没有在意，随手拿起手机，看到确实是短信，然后又很随意的打开扫了内容。

然后，她拿着手机，愣在那儿。

短信内容非常简单：

有空吗？我想找你聊聊。柳玉冰。

她怔怔的看着最后那个名字，那个烙刻在心里，此刻却又显得如此突兀和陌生的名字。

号码同样陌生，是京城本地的号码。

脑海近乎空白的坐在那愣了不知多久，但应该没有很久，她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键打字回复：“好。”

柳玉冰：“我在你们公司楼下的星克，蓝衣服。”

最后一句话很贴，可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方式，这样的叮嘱，放在母女两人之间，表现来的似乎并不是温柔和亲昵。

江清淮咬住了嘴，并不奇怪对方知自己在哪里上班，因为廖开船知，是她有意透的，很早就透了。

然而，她盼了很久，始终没有盼到什么动静。

她以为她不知，并且慢慢告诉自己不要再想。

最近这段时间，她很忙，真的已经慢慢忘记这件事情了，不再想了。

可是，她忽然现了，就这样没有任何预兆的找上门来了。

该开心吗？

心底明明有浮跃的喜，却似乎在害怕着什么，又似乎因为这样的方式和文字里来的信息隐约到了什么，连喜都小心翼翼的，不敢这么早的这么开心。

她莫名想到了那个猴实验：

一只小猴养在笼里面，两端一边放了只木的猴，另一边拴着它的妈妈。

每当小猴靠近木猴就会有吃的，而每当靠近它的妈妈，就会被鞭打。

久而久之，小猴不再敢靠近它的妈妈，每天依偎着木猴当妈妈，甚至当它的妈妈靠近的时候，它会吓得尖叫……

因为照它的记忆，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就是鞭打。

现在，自己就是那只小猴，那只一次次充满希望的期盼，又一次次失望的小猴。

不同的是，实验里的小猴的悲剧是所谓科学家造成的，是探索科学的牺牲品。

自己呢？

她抹掉不知什么时候现在脸上的泪痕，拿镜，用纸巾仔细拭掉。

迟疑了一下之后，她又用纸巾掉了嘴上残余的红，然后整理了一下垂到耳边的短发，呼了两气，起走了办公室，走了公司。

这个过程中，她的心情渐渐轻松起来。

为什么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