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我绝对不是你那个世界里的布鲁斯·韦恩想要的那父亲，如果我现在那里，也只会成为他的敌人。”

“那不是更有趣？”

梅森站起，拿一个记录用的录音，促：

“好了，老太爷，你们韦恩家的男人向来是心非，你我都知你想要留下一些信息给你在另一个世界的儿。

所以说吧，抓时间。”

在梅森的促下，在达米安抬起捎带期待的注视中，冷漠如铁的老太爷沉默了好几分钟，这才在企鹅家为他送来一杯加了冰的酒之后，看着那个录音机低声说：

“我曾控制着这座城市的所有黑帮，我是他们的首领之一，韦恩家族与凯恩家族的联合让这座城市成为了我的领地。

我也是一名医生。

明面上的份如此，我的妻是我的护士长，在外人中我们是这座城市的名。

然而，私下里我在我的医院里惩罚那些不忠的下属并折磨我的敌人，玛莎是我的黑帮会计偶尔也会帮助我完成那些令人愉悦的‘惩罚’。

那放纵又黑暗的日持续到布鲁斯的生.”

老太爷饮下一酒，伸手捂住了额，他哑声说：

“我和我的妻想要退那生活，我们希望孩能活在光之下，然而这个决定怒了我的同伴们。

在布鲁斯八岁生日那天，我们一家人吃完晚饭从犯罪巷路过时被一名枪手堵截。

我本可以轻松死他，然而.

我失手了。

我和玛莎安然无恙。

但我们的孩却倒在了血泊之中，从那之后玛莎就疯了，至于我.我的内心被愤怒填充驱使着我开始对这座城市的所有罪犯行无差别的屠戮。

整整三十年！

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日我过了整整三十年，我不知这座城市的其他人怎么看我，我也不在乎。

我又不是在为了他们在杀人。”

老太爷一喝掉了手里的酒。

他重重将那杯拍在桌上，又看向梅森和达米安，他说：

“这个世界，如你们所见，它很混但并非一直如此。我的某些神通广大的朋友告诉我，在被你们关注到之前，这个世界还是很平和的。

但从某个时间开始它就走向了崩坏。

亚特兰斯人和亚逊人为了和平举行的联姻仪式是崩坏的开始，在安娜发了疯杀死媚拉导致两族开战之后，这里的一切都开始向毁灭落。

平静的大海每一天都在变的更残忍。

无数的岛屿被淹没而亚逊人的反击来的更疯狂，欧洲那边被屠灭了好几个国家，她们在以神为名筹备着一场大征服。

更像是末日到来前的狂。

这个世界会毁灭的，在你们手之前它已经走向了毁灭的边缘，而以上这些我本一都不在乎！

最少在达米安现之前就是如此.”

托斯·韦恩的目光落在了沙发上的小疯上，他抿起嘴，那严肃的表情让达米安下意识的坐直了。

像极了他面对他严厉的外公时的表现。

虽然嘴上说着这个老没什么厉害的，但显然在面对前这位从黑暗和杀戮中铸就赫赫威名的老太爷的时候，小疯的表现可比他面对在他看来“弱”的老爹时正式多了。

足够冷酷，足够残忍，足够睿智且足够定，没有任何多余的仁善之心，有和蝙蝠侠一样的战术脑却比蝙蝠侠更有威慑力。

这赫然就是小疯达米安心目中最完的蝙蝠侠的形象。

在面对这样一个家长的时候，从小接受狼教育的他显然是充满尊敬的。

“夜之后，你要和我一起去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