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难以置信：“可是我从没有看到它的保护，我看到的只有破坏。”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honey;凤凰之力其实并不是破坏的力量。”向前正是要借机疏导琴的心结，“我从第一次取凤凰之力开始就在研究它；它是宇宙生命所汇聚的力量，宇宙中所有生命对于生存与繁衍的共同追求唤醒了它；所以，它的本质其实是生命力——激发和保护生命生长的力量。”

琴双手环住向前的脖，抬望向的星空：“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失败了，我们的思维彻底被侵蚀，会变成什么？”

“不可能，教授一直在保护我不受凤凰的侵蚀。”

“接纳它，与它沟通；凤凰之力虽然有意识，但是没有理，也没有情，它只遵循本能，它对外界的一切反应都显得直接而暴。如果你对它有敌意，它必然也会以敌意回应你。”

“我倒是很好奇，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上帝，或者其他某造主的存在，他们会不会也是这副彻底没有情的鬼样。”虽然说的是自己的可怕

向前苦笑：“这不怪你，主要的原因恐怕在于教授。”

“彻底被侵蚀吗？想倒是想过。”向前了，“到那个时候，我们虽然还活着，但是为人的那一面将会彻底消失；情、理智、价值观等等，所有代表人的东西都不复存在。我们的一切行为将完全依照着宇宙或者凤凰的规则来行，规则就是我们，我们却不是规则——因为我们已经没有自我意识了。”

向前笑着说：“不有没有这片宇宙，我都还是我，不是吗？凤凰确实会改变你，但是你依然只会是琴·格。如果你真的害怕，当你发现凤凰之力失控的时候，你就来找我；就像过去那样，我把不受控的力量收，再驱逐到领域的另一边去。”

琴退缩了：“不，我不到。如果我接纳了它，它就会彻底改变我，到时候我不知自己是琴·格，还是凤凰。”

琴若有所思：“我该怎么才能安抚它？让它到安全？”

发现自己的威胁无效，琴无奈地一气，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凤凰之力不是应该破坏这颗星球吗？为什么这里的结果却不一样?”

“不不不不不……”向前连连摇，“我们每个人都会受到外界的影响，我们的格、行为习惯，都是在外界的影响下形成的。你觉得如果我的灵魂没有这片宇宙的存在，我还是现在的我吗？”

“教授的每一次压制，都是在放大凤凰的对抗力度；压制的效果变得越来越差，最终彻底失控。”向前无奈而又怜惜地看着琴，“当教授再也无法压制凤凰的时候，你面对的就是一个被长年压制而变得狂躁不安的凤凰。这才是凤凰屡次失控的本原因。”

被戳穿谎言的向前不免心虚：“负担……嗯……也许有那么一？”

“不，你在骗我，凤凰之力在侵蚀我的人格，这片宇宙同样也在侵蚀你的人格。”琴看着向前，目光中既有动又有嗔怒，“收凤凰之力，会加大你的负担，对吗？不许骗我！” [page]

向前不置可否地了：“是的，在你的青少年时期，教授压制了凤凰，避免它过于大的本能意识摧毁你尚不成熟的人格；但是你要明白，有压制就会有抵抗。生命的本能中最优先的一是生存，教授的压制让凤凰觉到了对它生存的威胁，于是它本能地开始了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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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更是千百媚，哪里能穿透公的厚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