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已婚男人来说，这本就是送命题；而且是两堵的送命题。

奥丁噎得半天说不话来，心里不觉有些郁闷；这小怎么三言两语就能把天聊死？

所幸，向前知什么叫适可而止，他笑着揭过了这一篇：“神王驾临，想必不是为了清晨的光，而是有话对我说。”

“嗯，是啊，当然。”奥丁连声说，只不过被向前一个恶意玩笑先声夺人，神王陛下的气势已然下挫了不少。

向前再次抢先一步说：“陛下不说我也能猜到，是因为我执着于研究空间宝石，让您到了危险的苗，是吗？我能察觉陛下内心的忧虑。”

面对奥丁不似作伪的愕然神，向前淡然一笑：“与行星吞噬者一战，让我的灵魂与心灵壮大了不少，知也变得更加锐了。”

奥丁脸上的惊讶神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肃然；从这个时候开始，他确信不能再把向前当一个后生晚辈，而是一个能够与自己平起平坐的者。

惟其如此，神王心里更添了几分担忧。

“至尊法师告诉我，你研究空间宝石的目的，是为了追寻自己的过往？”奥丁用一个早已知答案的问题来开场白。

向前并不讳言：“是啊；每个人都应该知自己从哪里来，不是吗？”

“你应该明白，我所担忧的并不是你的过往，而是你的未来。”奥丁说，“从哪里来和到哪里去，这是必定纠结在一起两个问题。”

向前无声微笑：“我知您在担心什么。您担心的是我和永恒、死亡之间必不可免的冲突；您担心的是由此对阿斯加德造成的影响。”….“是啊，阿斯加德……”奥丁凭栏俯瞰自己的国土，“不论是个人，还是世界，都有自己的命运。这个世界注定将迎来自己的命运。”

“诸神的黄昏吗？”向前问。

奥丁微微颔首：“我曾试图阻止这个可悲的命运降临，但最终才发现，恰恰是我自己促成了诸神黄昏的降临。”

“未来有无限可能，永远不要试图控制未来。这几乎是时间宝石每一任主人的共识。”

“所以，你应该明白我在担忧什么。”奥丁转看着向前，目光灼灼。

“我很明白；但是神王陛下您不明白的是，其实我对命运的走向并没有先为主的偏见。”向前平静地说，“我只是不愿意稀里糊涂迎接命运的考验。”

奥丁恍然，神略微轻松了一些，他说：“想要看破命运的走向，需要付的代价太大。”

向前注意到奥丁的手不经意地抚摸着右位置的罩，那是神王年轻时为了获取智慧之泉而付的代价。

“我要付什么，要看永恒、死亡想要从我这里夺走什么。”向前平静而又定地说，“如果还是现在这样，试图夺走我的自我，那是我所不能容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