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在提醒我，与其关心斯特兰奇博士的命运，不如先关心我自己的命运？”

古一法师淡然反问：“除了祂，谁还能有如此伟力？你要当心，向前；因为与卡玛泰姬有关的任何时间线异常，最终都会归结于你——你应该早就明白这一。表面上看，斯特兰奇先生的遭遇是永恒大神给我的信号，但归结底，这是给你的信号。”

“永恒的？”向前有所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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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一法师却不如向前那般乐观，她虽然神平静，但目光中难掩忧虑。

古一法师颔首：“当然有。当时间轴被缩短，时间线加速，个人既定的命运将会提前到来。斯特兰奇先生下面临的情况，就是其中一条时间线里原本两年后才会发生的事情，会被大幅度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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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加速，是不是还有延长和减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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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一个不太恰当的比方。”古一法师此时如同普通教师一般循循善诱，“如果世界时间线是一条河，个人时间线就是河中的一滴、一片叶、一艘随波逐的小船；不论它们是什么，都和保持着同样的速度。”

“改变个人的命运，难就不怕引发蝴蝶效应，造成时间线的紊吗？卡玛泰姬历任至尊法师唯一传承不易的真理：不要任何预未来的尝试。”

“命运没有被改变。蝴蝶效应或许有，但不足以造成时间分支；除了你我这等时间桎梏的人，没有第三个人能察觉其中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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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理解。”向前听得一知半解；他虽然是卡玛泰姬除至尊法师之外唯一有能力驱使时间宝石的人，但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又始终对宝石抱有警惕心理，每每敬而远之。因此，即便他的法实力已经超越了至尊法师，可对于时间伟力的理解，他远远不及自己的老师。

“那肯定是提前撞上礁石。”向前恍然明白了许多，“这就是斯特兰奇博士下的境？”

古一法师伸手一划，力的光芒在前凭空画一时间长河。

古一法师说：“是的；在斯特兰奇先生未来众多的可能中，其中一条时间线就是他两年后将遭遇一场严重车祸，彻底剥夺了他继续从事医疗事业的机会。现在，同样的车祸最迟将在两个月内发生。”

“当然，我当然明白。”向前的语气中既有受人摆布的无奈，也有满怀期待的跃跃试；“先是死亡，现在又到永恒，我倒是很希望早一解决灵魂宇宙的问题；至少，我总该有权知其中的真相。”

她接着说：“此时，我们将人生中某个节比作下的礁石；如果小船始终随波逐，它应该会在一个固定的时间撞上礁石。可如果小船突然有了新的动力，沿着既定轨迹开始加速呢？”

“这恰恰是我担心的另一件事。我们目前只知永恒采取了行动，并没有从死亡那里得到任何信号，但并不意味着死亡就无所作为。换句话说，当此前保持克制的永恒都开始行动的时候，你能相信死亡会保持沉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