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向前不以为意，“将你们双方的话互相印证，然后再决定这一次合作的意向。”

“我觉得你的意向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动了这么多警察，是准备谈过之后不论结果都把我们扔港岛的监狱？”

“当然不是。科尔森特工，你估了我的影响力。”向前笑，“今天到场的警察全都来自西九龙警署，是我私下拜托一位警方层采取的行动。如果谈话结果让我满意，明天那位警官会在新闻上承认，这是一起临时防恐安保演习；当然了，如果我对谈话的结果不满意的话，新闻稿的内容也会随之发生变化。”….“你不打算把我们给执法机构？”

“我表达的还不够清楚吗？那我重申一遍：只要你们能解答我的疑问，就不会被港岛的任何执法机构调查，甚至他们都不会知神盾局的新任局长今天来过。”

科尔森说：“好吧，你想问什么？”他一边说，一边环顾四周；不但观察警察的动向，也在寻找那真假不明的八个狙击手的位置。

向前仿佛没看对方的打算，平淡地说：“首先想请你介绍一下神盾局对娜小的认知。我想验证她所提供的信息真伪。”

科尔森瞥了一娜，却见对方神情自若，一脸的从容；他自然知这表情的背后意味着什么。

“看娜小的神态就知，她对你说的一定都是真话。”

“谁知呢？也许她的表情就是故意误导你，让你产生错觉的呢？我想知的不少，包括你们对娜幕后之人的调查成果。”

“如果她自己都不知自己背后的人是谁，我们又怎么会查到？”科尔森反问。

“那可不一定，有些事情说不定你们知的更多一些。比如说，那个把娜小骗得团团转的‘千里’到底是谁？你们从‘千里’上获得的情报，肯定是娜所不知的。”

科尔森略作思索：“加勒特，神盾局八级特工。”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请坐下说，你的朋友们也可以坐下一杯咖啡，只要不离开或者打扰我们谈话，都可以随意。”向前展示善意，“告诉我，你们从加勒特上查到了什么？”

“那属于神盾局的机密。”

“神盾局的机密不是都公开在网络上了吗？而且，神盾局本已经不存在了。”向前笑着调侃了一句，“这样吧，我用娜提供的有关实验室的线索作为换。”

“我们怎么知你提供的消息是真是假？”旁边的梅特工忍不住话；她似乎认为科尔森妥协得太快也太多了。

“首先，我也很难确认你们的消息真伪，这只能取决于双方各自的判断；其次，我有一个更大的理由说服你们接受易。”

“什么理由？”

“啪！”梅特工话音未落，她脚边的地面突然爆起一团土石碎屑；灰尘散尽后，一个碗大的弹坑目惊心。

“你瞧，虽然执法行动是假的，但狙击手是货真价实的。”

咖啡桌上一时冷场。

“吉迪恩·利克。”科尔森打破了僵局，“加勒特同这个人有特殊联系，这是我们查到的唯一线索。”

向前很熟悉这个名字：“你说的是在纽约大战时提议往曼哈顿扔弹的那个人——国派驻世界安全理事会前任代表？”

“就是他。”

向前的脑速运转起来，很多曾经迷惑不解的问题此时都变得清晰起来。

“你的消息真令人惊喜，科尔森局长。”

“那我们的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