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个笨小孩，自己怀疑自己就算了，还迁怒一块橡，果然是啥都不懂的小学生。

不过这玩意普通老百姓可能舍不得买，王家还是买得起的。

那卷到极的科举独木桥，他走得过去吗？

与谢迁他们二十几岁风得意、金榜题名不同，王华是三十好几才中的状元。

众所周知，小孩是没有秘密的，尤其是和父母同住的时候更加没有。要是把这卷拿来放在外，说不准哪天就被赵氏她们看见了。

他目前只能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偏就把这个“难”字说得老气横秋，听得王华更乐了。

思来想去，他只好再一次把那张证明自己是笨小孩的卷『』吧『』吧团成团回去。

难真要好好读书天天向上？

他十六岁中了秀才，此后便屡次在乡试里落第，期间他选了许多读书人嫌弃太穷太累不愿意的活：教职。

『』茶有了，果茶有了，连牙刷都有了，各各样的家也都有了，这些容易门的餐饮业和手工制造业都没有他发挥聪明才智的余地，以后他怕是没什么办法攒私房钱。

唉，自己两辈都不太聪明的样。

简单来说，就是去当教

自年二十四起，王华就封了官印回家放年假了，早上起来见文哥儿刷个牙都又是皱眉又是发愁，登时乐了。他过去『』了把文哥儿的脑袋，问：“一大早的，你又在瞎琢磨什么？”

唉，愁人啊，太愁人了。

文哥儿乖乖，被赵氏帮着洗了脸，又把几颗小牙齿来了个洗洗刷刷。 [page]

团成团，省地方！

文哥儿刷着牙，心里还蛮惆怅的。

文哥儿转过，一本正经地回答：“醒了！”醒了就坐起来，多正常。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昨晚，早！”

他还与文哥儿回忆往昔，说他当年也觉得自己聪明绝，读书堪称过目不忘，直至落第后才知天下人才济济。

赵氏『』『』文哥儿的脑袋说：“那就起来洗漱吧。”

明朝时牙刷的推广已经有些年了，达官贵人们用得起象牙、骨所制的牙刷，普通人用竹木制品也可以应付应付，刷『』可以选用鬃或者猪鬃，全都是纯手工制作，价格自然有贵。

文哥儿本来想把卷平平整整叠好放回小破福袋里去，结果发现那么大一张卷不去。

没办法，他还太小了。

王华说：“你也知读书难，可得早些识字读书才是。”

文哥儿把事情连了起来，越琢磨越觉得在理。

文哥儿自长牙后也拥有了自己的小牙刷，就是他的指抓握时还不怎么灵便，一开始还要大人帮忙轻轻刷上几下。现在经过文哥儿每天早起的努力练习，也可以自己来来回回刷上好一会儿了。

这个念一冒来，文哥儿立刻想起他爹和他爹那些大佬朋友。

文哥儿刚偷偷藏完卷，听到动静的赵氏就寻了过来，关心地问：“文哥儿你怎么一大早就坐起来了？”

文哥儿唉声叹气：“读书，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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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有别的理由了，绝对就是这样没错！

赵氏照顾文哥儿久了，哪怕这话前言不搭后语的，她还是听明白了，这是说昨晚睡得早，所以今天醒得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