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始汗非常尊敬前的老人，自幼时大东叔就一直陪在边，能成为瓦剌大汗，拥有今天的地位，大东叔居功甚伟。哪怕大东叔现在已经老得不能打了，但固始汗从未忘记过对方的恩情。一直以来，内心最信任的，也都是大东叔。

说完这句话，固始汗整个人仿佛垮掉了，萎靡，就像失去了骨。固始汗知，当他说这句话后，他将成为瓦剌的耻辱，也先大王铸造的辉煌，全葬送。可是，不这样，又能怎样？

漫长的等待，终于迎来了固始汗的使者。因为战事急，大东放弃了以往的谈判路，一上来便开门见山，明了自己的要求。

让自己有充足的时间去统一瓦剌。可谁能想到，土默川一战大败亏输，不仅没能威慑住阿岱汗，还让阿岱汗找到了攻瓦剌的信心。

“大汗，不能再犹豫了，你知的，如果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对你说这番话的！”看着固始汗布满沧桑的神，老人有些不忍。可是没有办法啊，现在已经濒临绝境了。

向阿岱低能得到什么？思来想去，固始汗想不能给民带来好的变化。倒是那铁墨，苏尼特人也好，土默特人也罢，只要归顺铁墨，那些落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得到了一些改善。可是作为瓦剌大汗，向一个汉人将军低，心里总有些接受不了。

援兵？没有。如果什么都不，那等待自己的就只有灭亡。灯火摇晃，一名老人裹着厚厚的裘走了来，看到固始汗蹙的眉，老人苦笑着叹了气。

南默川临时大营，刘国能、奥尔格等人自从集结后，已经驻留两天，没有一步的行动。刘国能在等，只有瓦剌那边发生一步的变化，他才会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

固始汗沉默不语，面前的老人拿起酒袋，狠狠地了一，“大汗，到了该选择的时候了。这次阿岱那狗娘养的，下定决心要吞了我们了，不达目的，他是不会罢手的。瓦剌各各怀鬼胎，这次很难挡住阿岱汗的。接下来，我们要么承认阿岱的地位，要么选择另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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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人当然不是想要瓦剌的土地，而是想阻止阿岱汗的下一步行动罢了。否则的话，汉人没必要驻兵南默川不行动，这个时候，汉人只需要发兵打过来，瓦剌南各，会迅速被瓦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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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东叔抬起手，想要伸手摸一摸固始汗，给予几分安，可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大汗已经不是小孩了，他长大了，有些责任需要他来承担。

“大汗，前方刚刚传来消息，汉人已经兵南默川，但是他们驻兵不前，似乎没有一步向西的意思”老人的话，让固始汗心中更加的苦涩。阿岱汗从北边猛攻，汉人也跑来凑闹了。

“这.....还请刘将军尽快些.....”大东面难，不是他不想镇定，实在是瓦剌的局势刻不容缓，就在他来的时候，古德勒已经被打得退守三十里地。要不是靠着一

固始汗慢慢抬起，苦笑着看着老人，“大东叔，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么？”

“刘将军，我家大汗有意追随青狼王，可青狼王必须保住我民的命，这是大汗最后的要求，如果不能保证这一，我们会弃守北边，任由阿岱汗闯。到那时，阿岱汗大，对谁都没好。”

来之前，总兵大人已经下了严令，无论如何，最低的保证是拿下居延海。

刘国能直皱眉，“兹事大，本将无法立刻给你答复，需要请青狼王定夺。”

思虑良久，固始汗苦涩的叹了气，“大东叔，你去见一见汉人吧，我们可以追随青狼王，但青狼王必须保住我们的民。”

有些话，大东叔没有说完，但是固始汗心里很明白。能选择的路，真的不多，要么向阿岱汗低，要么选择覆灭，要么向汉人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