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祁越的年岁，似乎不太可能知这些事情，毕竟大昭境内知这些事情的人并不多，且在后来的数年之内，先帝将有关于无妄之国的事情，磨灭得一二净，便是边关的众人也跟着三缄其，不敢多说半句，以免军法置。

所有的真相，应该就在祁越上……

只是，斩断了所有人的去路，仅此留住那个人……

个秘密，事关先皇后，也可能关乎当今长公主的安危。

“我说多少遍都是一样的。”祁越不温不火的瞧着他，“赵老伯，你心里不是已经有了答案吗？这话，就不需要多说了吧？”

牧启方眉心蹙，这事儿还真是略有耳闻，但确实不知更多，是以他答不上来李茉的话，只能凝眸瞧着祁越。

“这无妄之国是什么东西？”李茉全然不知，转望着牧启方，“你知吗？”

可现在，似乎怎么都瞒不住了……

“无妄之国。”四个字，祁越说得淡如清风。

赵功年颤颤巍巍的坐在那里，接过牧启方递来的，手抖得不成样。

“怎么会知这些？”祁越知他的意思，勾笑得邪魅，一改方才的淡然之，目光幽幽的盯着她，“你猜，我为什么会知呢？”

“赵伯的意思是，这个地方是顾太傅和先皇后最后的目的地？”李茉算是反应过来了，“他们要把长公主，或者某个重要的人，送到这个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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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越徐徐起，“你说呢？”

赵功年不敢置信的望着他，尚未遮去面上的惊惧之，“你说、你说……”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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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启方一愣，理来说，是这样的……

“你……”赵功年浑微颤，下意识的想爬起来，奈何，又是一个踉跄扑在了地上，“你真的知？”

如果不是祁越开，他是绝对不会多说半句，哪怕是死，也不会将这四个字说。

牧启方想了想，“先帝应该知晓，所以才会提前抹去，所有跟无妄之国有关的事情。”

“那先帝应该也知，谁才是那个……要被送走的人吧？”李茉低低的开。

赵功年却是一下坐在地，面如土，“你怎么会……怎么会……”

赵功年登时酒醒大半，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就这么直愣愣的望着地板，神情慌得厉害，似乎是在判断祁越到底有没有在骗他？

“他们，果真是要去无妄之国，对吗？”祁越测测的问，底翻涌着瘆人的凛冽，“边关有多少人知这件事？”

李茉与牧启方上前，一左一右的赶将赵功年搀起来，“赵伯，你坐着说。”

“你是从何得知？”赵功年嗓音沙哑。

赵功年心一窒，“我不清楚，我只知事关重大，抵死不能言说。”

先帝，什么都知！

可他，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