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有理，继续。”

卢植看了看日磾，又看了看贾喜，最后把目光放在了端坐在一旁目不斜视的刘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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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等固然有学官，有族学，然所学者，皆为官之，皆升官发财之，还有几分是圣人之？彼等早已在荣华富贵之中迷失本心，早已忘却先师教诲，真正传承先师学术者，乃吾辈！”

卢植抚着胡须缓缓。

众人沉默不语，低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更多人称是，认为刘备说得有理。

“今文经学传承久远，底蕴厚，然其愈是传承，愈是封闭，唯有传承大家族之弟、宗族、亲朋才有研习资格，余者尽数被排斥于其外，及时得以研习，也不为人所接纳，天下人之怨恨，已非一朝一夕之事。

卢植朗声问：“哪三胜？哪三败？”

刘备朗声：“在弟看来，吾辈有三胜，彼等有三败。”

“彼等虽握有五经十四家法，有朝廷所立学官，却无有真正的士，所学皆于表面，不曾领会圣人真意，为经书注解者寥寥无几，所学皆古旧之言，重视官职过于学术。

或许是怀着咨询的想法，或许是怀着考验的想法，亦或是某想要给刘备机会的想法，卢植向刘备发起了询问。

“言之有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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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德，你来雒之后广泛友，增长见识颇多，依你的看法，吾辈能否抓住机遇？”

刘备说完，不少人称赞。

他没想到卢植会在这场合咨询自己的意见。

“老师，弟人微言轻，不足以……”

而吾辈士频，如老师，公，贾公，还有未曾谋面之郑公，潜心钻研学术，著书立说，为经书注，推陈新，郑公更是著作等，前后凡百万言，天下称颂，奉之为郑学。

众人没有声，一起看向卢植。

而吾辈一直将孔视为大贤、达者、学者、活人，不语怪力神，敬鬼神而远之，研读经文，从中汲取先师智慧，传承孔门正统，生生不息，持正，持本心，此二胜二败也。”

“彼等虽传承久远，然其自先汉起，逐渐陷僵化与烦琐，且又与谶纬结合，于妄诞，一面讲究微言大义，死抠字而不知变通，一面以孔为受天命之圣王与黑帝之，愈发讲究神鬼之说，偏离正。

卢植摇了摇。

刘备朗声：“此三胜三败也！有此三胜三败，何愁吾辈重蹈覆辙？何愁吾辈之不兴？”

而古文经学虽然传承不过二百载，底蕴不及之，然研习者众多，无论是否是士人家族，哪怕是如弟这般织席贩履之人，亦能得到老师看中，传受业，因此研习者皆恩德，此一胜一败也。”

作为少数可以随着长辈前来旁听会议的衣钵传人之一刘备受到齐刷刷投放过来的目光，一时间还真没反应过来。

刘备了，思虑片刻，开：“在弟看来，此一时，彼一时，吾辈已经有了把握住机会的实力。”

“只是问问你的看法，不要有什么顾虑。”

古文经学派如今的力量，是否能够在这若大海的政治局势中把握住这难得的机遇呢？

对于这个引以为傲的弟，卢植一直非常看重，所以他想听听刘备的意见。

卢植也随之。

卢植的表情没有变化，问：“何以见得？”

“是……”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一次机会，光武中兴，给了吾等第二次机会，这两次机会，吾等都因为没有足够的力量，而没有抓住，而现在，第三次机会摆在前，诸君，可有把握牢牢抓住？”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