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鲁光提醒，很难想象这个声音的主人会是那样。

推门去。

屋里摆设和用大抵都是原先的，基本没什么变化。

在办公桌后边，坐着一个穿着灰中山装，带着黑框镜妇女。

杜飞轻轻关上门，面带微笑，却不轻浮，先鞠了一躬：“长，外事科杜飞，向您报到。”

齐长并没冷着脸，笑着从办公桌后边来。

虽然快五十岁了，材发福走样，但能隐隐看，这位齐长年轻的时候应该长的不赖。

现在则给人一知识女独有的气质。

笑呵呵：“你就是杜飞同志啊！我是早有耳闻，快请坐~”

杜飞应了一声，跟着一起来到会客的沙发旁边。

因为位置的缘故，杜飞先到位，却没坐下去。

而是等齐长先坐，慢了半拍才跟着坐下。

只坐了一半，后背没往后靠，腰板的笔直。

齐长见他这样，心里是满意的。

最起码说明，杜飞对她这个女长相当尊重。

并没有因为别轻视。

嘴上：“放松，以后都是自家同志，不用这么客气。”

杜飞答应着，却知老娘们儿的嘴，骗人的鬼。

齐长提了一嘴，见杜飞还是绷着，也没再说，转而问：“你这次去香江的真不错，保护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

杜飞：“有八亿人民当后盾，有领导调度有方，敌人只是纸老虎，我去这趟也就卖些力气罢了。”

“好~”齐红笑：“年轻人就该有这气魄！”

说着还拍拍杜飞的放在膝盖上的手，一副‘我很看好你’的架势。

杜飞心里“咯噔”一下，有不太好的预。

倒不是齐红对他有啥想法。

这时候可不兴那个。

而是杜飞意识到，这老娘们儿想拿他当枪使。

不是质内，还是在企业里。

领导突然夸你，就得小心了。

十有八九没什么好事儿。

果然，齐红接下来：“在我来之前，咱们里就缺一个副长。当然，王超科长和张发奎科长都是能力很的同志，但是……我觉得，咱们里，最有能力，最有潜力的还是你。”

杜飞笑一声：“长，谢谢您看重，我一定再接再厉。”

这个时候，杜飞无论如何都不能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