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从苏文康旁经过时，一直默然守在他后，都没什么存在的两名随从的明显震动了一下，直到见其而过，直扑苏会，二人才又松了下去。

“这个小的没看清楚。”

“可是从风楼随他们一起来的？”

“也就是说，凶手并不像之后那些所谓的目击者所说那般是从街对面冲过去的？”吴铁翼抓住重问。

好在吴铁翼立刻又温声安抚：“辛老板，你只实话实说，本官向你保证，无论你说什么，都没人会怪你，更不会有人敢因此对你不利。”

“看来苏宗主这是要抵赖到底了，纵然我有大把的人证，你也不肯叫人认罪……”吴铁翼长长嘘一气来，“没奈何，既然你咬死了人都在撒谎，那证总不会有假了吧？许戈！”

凶案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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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推官大人的保证起了作用，还是他确实还心怀正义，辛老板在犹豫了一阵后，终于开认：“当时天刚亮，我就看那几人走了风楼，然后他们背后突然就又两人冒，然后我一，就瞧见他们一个个都倒了下去……

“那凶手的样呢？你说对方远远看了你一，把你吓得当时就走，想来印象应该很刻吧？”

顿一下后，他又正：“你也知人命关天，如此凶案发生在前，总不希望让凶手逍遥法外，让死者不得瞑目吧？”

“我……小的当时确实在风楼前，看到了凶案发生……”

在被官府的人找上门来时，他就满心惶恐了，现在被带到公堂上，还看了这连续的针锋相对后，心中的惧意便更了几分，此时张嘴结，竟是连句囫囵话都说不来。

光是这一指认，已经耗尽了这问普通的馄饨铺老板本就不多的勇气，他自然不可能再去与之分辩了。

他所指的，赫然正是苏会，后者的陡然就是一震，脸上更是一丝慌来：“你这老东西可别冤枉人！我何时过这样的事情！”

“对，是从他们后冒来的……”

随着这一声，旁边诸多差役中，一条影已迅然扑，直朝着苏会而去。

面对他的质问，辛老板只能是瑟缩地往后退了一步，垂下目光，不敢与之有任何的目光接。

苏文康的脸又沉了三分，但还是开：“吴铁翼，你总是拿这等毫无据的证词来诬陷我苏家之人，这可不得准啊……你若再拿不真正的有力证据来，我可就要认为你是在有意攀咬诬陷了！”

“是，我确实看清楚了他的长相模样……”辛老板犹豫着应。

“他是什么人？现在可在堂上？”

“当时的情况太可怕，我又被其中一个凶手远远盯了，心里害怕，就赶跑了……”

但堂上的局势，却在这一扑间，猛然一变！

又是一阵迟疑，辛老板终于是一咬牙，缓缓抬手指向一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