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赤法师很可能与2月末的黑幕联手了，绮罗被袭击了！”

“绮罗？！为什么？！她——”

赤法师、赤、零岛……变化的自称……他怎么会没想到！他早该问得仔细些的，他那可耻的习惯让他又一次错失良机！

“冷静，公孙策。”医生抓住他的肩膀，“恐慌无济于事。”

偶像女孩的面庞在他脑中一闪而过，接着是赤法师那可怕的笑声。绮罗变成红的人了，被那世界吞噬了，被那怪吃掉了……

“公孙策？！”医生发惊呼，她才刚从梦中苏醒。

·

他们焦虑地等了半分钟，曹心绫的回复来了。骸首放松了一些。

医生愣住了，梦境的内容仍未散去，她顺着惯答：“是空相……以大日如来为模仿对象，实现群辅助的术式……你……”

曹信叼着牙刷从卫生间走来，看见她这模样一乐：“吃苹果吃虫了？”

“动脑，蠢女人！”骸首的声音里带上了怒意，“它吃了我的下，我要带上家伙和它拼命！”

“医生，告诉我绫音修行的是什么心相！是空相吗？与太有关吗？”

赤法师？

还在吃早饭的她十分困惑，又有些慌张。小云怎么发来了三年前的暗语？她被曾经的敌人胁迫了？

怎么会呢？他们在苍穹之都啊，赤法师是零岛的怪啊。绮罗……绮罗只是个超能力者，再说她一直都有官方人员保护的，她连正面战斗力都没有，怎么会……她怎么会……

曹信的牙刷掉在了地上，他了解无常法的世界，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一个非常符合这描述的可怕怪。

公孙策迫自己冷静，他告诉自己必须冷静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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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10分钟后，龙首区的公孙策觉手机震了一下。

公诉策攥拳，觉浑上下像是有火焰在烧。怒气灼烧着他的心灵，其中混杂着说不的自责。

“事了。”

【我是曹信，绮罗遇袭，通讯不可信。骸首尘爆在追查，疑似赤法师手笔。当心。】

顾不得多解释，他抓起医生与卡尔黛西亚，以念动力加速着向外飞去。现在不能让朋友们单独行动，因为倘若那猜测为真，逃离就成为了没有意义的愚昧之举。

公孙策起初很有些茫然，他怎么都没法把这两个词联系到一起去。

言语间，三人已经飞到了空中，卡尔黛西亚带着刚睡醒般的恍惚问：“你在说什么？我们去打谁？”

了一只生化·蜂鸟。他接过尘爆的手机，向曹心绫发了一串在尘爆看来等同于日常寒暄的文字。

曹心绫用语快速说明了状况。吃人。怪。伪装成小女孩。红衣。琉璃之灾般的可怕气势。血红。

尘爆昏脑涨：“中心区？为什么？”

但他们可以向真正有重量的棋们，发些显的警告。

绮罗遇袭？ [page]

不祥的猜测成真了。没有比这更糟的事实了。公孙策咒骂：“当然了，堕落也是一拯救，所以祂才会说那比在零岛受难要好……！”

“她还活着！”公孙策大声喊着，像是在说服自己，可恐惧像骷髅的手爪般抓了心脏，让他难以平静，“她一定还活着！！我——”

他本以为会收到绮罗的提醒，可屏幕上显示的却是涂鸦般难看的彩文字。

曹信短促有力地骂了一句，他顾不上换衣服就从窗翻了去，只留下一句吩咐：“我去联系情报门！”

蜂鸟背上的骸首与尘爆飞快掠过棘刺区的上空，地下的曹心绫才刚开启能力。

“三年前的暗语。一曹心绫的能力范围，你就在心中解释事件，用她的能力单向传信。”骸首飞快地吩咐，“这在空中就可以完成，不要浪费时间落地，直接去中心区。”

·

由于某个超能力者的误，由于某个超能力者的决策，另一些人们提前动了起来。小角们无足轻重，他们没法影响大局。

“……这是？”

思来想去，曹心绫决定还是先开启能力。瞬间，嘈杂的心理活动中，有两个格外响亮的声音涌她的脑海。曹心绫听完了叙述，脸白得像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