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参见尊上长老！”

当然这样的想法在尊上长老秦无衣略带审视的目光注视下注定是不可能继续发散的，顾长生思绪转，很快低着拱手：

“弟那是为了报答秦长老的恩情。”顾长生忽然抬起了，眸清澈如，仿佛倒映着女长老的形。

顾长生目光定地再度开：“对尊上长老您来说，那不过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可对弟来说，那确是关乎我未来修行之路的大事。”

秦长老…应该没听完整吧？

我谢谢你全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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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我一早对你有所关注，决计不可能发现这些的。”

他一直觉得自己不是那lsp，主要馋的是她们上的系统奖励，只是顺便馋的，可是如今再度见到秦无衣，他忽然觉得…什么的优先级可以往上提一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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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猝不及防被二师兄坑了一波，不过机会往往都藏在风险之中，这似乎是顾长生第二次和秦无衣见面了。和上一次不同，这一回他们的相遇总算不是匆匆一就别离。

帮我保守秘密？你用得着还重复一回么！生怕没人听见是吧！

“我会替你保守好这个秘密的！你放心好了小师弟，你打探秦无衣长老的这件事天知地知！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

“从某意义上来说，秦长老您这是为我重新续上了修行之路啊！此等大恩，弟顾长生自当结草衔环以报之！为您都不为过！”

“那不过是举手之劳，换作别的弟，我也会手。”秦无衣凝视着顾长生的眸淡淡。

倒也算是一步？

那声音的主人缓缓而来，赫然是之前在第七峰资质测试时候见过的装人，依旧是熟悉的轻纱笼面，鹅黄的长裙雍容典雅，姿风韵，耸饱满，发髻盘起，眉平和淡漠，一双凤眸里的神让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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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长老，弟不敢…”

“哦？是吗。”

“听说你在调查我？”秦无衣轻轻开，这空灵如梦的标志嗓音让顾长生微微一愣，似乎本猜不她话语里的喜怒。只觉得这位尊上长老的声音很好听，很想让她一直在耳边轻声呓语，或者…

“之前在第七峰资质测试的时候，我本意悟第七峰剑诀，却误打误撞引动了第三峰的青铜古剑，最后因此而了过去。”他真诚：“第三峰的张长老曾说过，秦长老你当时在场手替我查看了灵魂伤势。”

话音刚落，两人后方传来了一声虚幻如烟的淡漠嗓音，顾长生和反骨师兄黄问天顿时浑一震，脖仿佛僵了万分，动弹不得。

顾长生也跟着反骨师兄行了个礼，低嘴角忍不住动了几分…

“倘若当时因为我的一时逞能，留下了魂魄暗伤，未来的修行之路不说彻底断绝，至少也会上限大减。”

“可你已经了。”

天生反骨归天生反骨，真见到了本人，而且还被她听到了自己和小师弟刚刚在讨论她，就算是桀骜如黄问天也不由地怂了一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