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又是两条暗红的手刺。蝙蝠侠看似乎闪躲不及，背推再次，整个人腾空而起，斗篷呼啦一声展开。两条手从他脚底掠过。

这让楚诚越来越隐隐猜到自己面对的可能是什么了。

每次复活，你都觉自己是个全新的东西。你能模糊地继承过往的记忆，记得自己是谁，有什么样的权能，可觉就像是属于别人的东西，那些记忆的主人和你关系并不大......”

“那就是我们缺少的，甚至已经开始遗忘的东西。我们一次次醒来，但不过是重获行动力的行尸走罢了。但内心我们都知，其实我们早就已经死了。”

这让楚诚到有诡异。

“看起来，”少女悬在空中，歪了歪，“你不是唯一一个会飞的。”

斗篷变幻的双翼展开，推，升空的推力加上臂铠的力将女孩整个离地拽了起来，从蝙蝠侠甩过，从离地十多米的度朝下向地面砸去。

“你问我是什么？”女孩轻声说着，像是在回答他之前提的问题，也像是在自言自语，“人类认为我们永生不死，还有人觉得我们是神。

可惜并没能看到“这么可的小萝莉摔一下哭很久”的画面。

当我们寿命耗尽，即将死去时，我们设法摆脱了束缚自己的躯壳。接下来是一段时间的沉睡——有时会长一些有时会短一些，但最终我们会再次醒来......”

......生命。”

但那都是谎言，从来就不是真实的。”

说不定自己现在正面对的就是其中之一。

“......我们重获新生。”她继续说，“每一次苏醒都是新生，以这样的方式我们永生不死......预期应该是这样的，但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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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古老者都是有问必答星人吗？这东西难不应该是族机密之类的？就这样跟个穿成蝙蝠的古怪人类说真的没事么？

楚诚集中力在战斗，但听到这些心下仍觉着诡异。

李昌成说，和莱托斯一样从封印里来的家伙——他将那些东西称之为“古老者”——还有四个。

她说到这时现了短暂的失神，动作停滞了一下。蝙蝠侠没有错过这个机会，他凌空啪地一声钩爪，承重纤维捆缚住了女孩的手臂。

她睛里亮起了幽蓝诡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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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在于，当你再次醒来，成为一个全新存在时，会发现缺少了最关键的东西......

只见那萝莉被钩爪甩到半空，后刷地一下骤然绽了五彩光，一对光辉环绕的彩翼骤然张开，她整个人有如踩了脚刹车似地悬停在了半空。

“当然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假如真的能永生，纵然每次重生成一个全新的存在也完全是可以接受的代价。

倒好，本无需自动防御，因为提斯盾就是她本。 [page]

但所谓古老者，难不都应该是像莱托斯那样，又蠢又大的一个，丑得奇还特别缺，然后全长满“法少女快乐手”么？

“......最搞笑的是，连我们自己都开始为自己的谎言买单，我们自己都信了。”她继续说，“无比久远的过去，我们以为自己找到了永生的方法，开发了这样的能力。

此时蝙蝠侠从她飞了过去，一发投掷式电击命中，不过依然收效甚微。

听这描述她应该确实是和莱托斯类似的古老者，但和他想象中的好像也不太一样，和特勤九到目前为止对古老者的认知也不太一样。它们听起来并不像什么古神之类的东西，反而更单纯像是某个有别于人类的古老，掌握了一些超凡的力量。

古老者......还可以变成人类的模样？

好吧这不是重。重是......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

但她甚至像是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