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白发人笑着摇了摇。

但他没有说什么。

不知是不相信秦文远的话，还是觉得秦文远再说大话。

他说：“你走吧，我不会再对你手的，你放心离开吧。”

秦文远笑了笑：“不送。”

说罢，他直接转向外走去。

毫无任何拖泥带。

而就在秦文远走到门时，白发人忽然开说：“给你一个忠告。”

秦文远脚步一顿。

白发人说：“不要相信任何人，真正的大戏，才刚刚拉开。”

秦文远眸眯了一下。

他忽然笑了一声，：“告诉你一个我发现的秘密。”

白发人和新玉衡都好奇的看向秦文远。

然后便听秦文远淡淡：“其实……你不是北辰吧？”

新玉衡惊讶的瞪大睛。

白发人则是一脸平静：“为什么这么说？”

秦文远平静：“刚刚我在试探你时，你破绽了。”

“北辰当初在太和城时，心狠到要用太和城一整座城池的几十万的命，来为我陪葬！”

“而这北斗观，不过几千人罢了，不过就是一座没有生命的建筑罢了。”

“可是你却因其放弃了对付我……这是你的最大的破绽，因为北辰是绝对不会因为这些放弃对付我的！”

“所以，你绝对不是北辰，也不是北辰的傀儡。”

“但……”

秦文远忽然转，看向他，说：“但是你却能知那么多的秘密，而且还能让新玉衡对你如此尊敬，所以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谁？”

“难是北斗会的某一个已经死去的序列者，还是说……”

秦文远眸光闪了闪，他终是没有说自己最后的猜测。

他摇了摇，：“以后我们会有再见面的时候，对吗？”

白发人沧桑的眸，闪烁过一微光，他沉默了一下，而后了：“会的。”

秦文远哈哈一笑，旋即便没有一迟疑，直接下了楼去。

一边走，一边大笑：“仰天大笑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白发人笑了笑，：“自然是有我的用意的。”

他看向秦文远，：“在五年前，有人曾经在南诏，见过一个和你爹长得很像的人。”

刷的一下。

秦文远眸光猛然一闪。

秦文远的声音，伴随着他影的消失，也缓缓消失在五层内。

新玉衡一双湛蓝的眸看着秦文远消失的方向，忍不住念了一遍秦文远离开时的那句诗：“仰天大笑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当真是好文采，好气魄，好自信！”

白发人静立在窗前，神平静的看着窗外，说：“这小，就会装蒜，临走还显摆一下他的文采。”

新玉衡笑了起来，：“那他也得有文采可以显摆，多少人想显摆还没机会呢。”

白发人想了想，便笑着了：“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