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不是年龄大了，记忆力衰退了？”

秦文远：“你见过多少次北辰？”

“六手指？”

她瞪大睛看着秦文远，：“你竟然真的记得？我都忘记了！”

当世最聪明人行列中的翘楚，此时正面面相觑。

“不过，我觉得就算有变化，变化也应该不大……至少我没有分辨来。”

秦文远与天玑对视了一。

这一刻，两人对北辰的认知，全都刷新了。

“你私下见了我，我是学着那个人的语气，向你说的话。”

可片刻后，她摇了摇，：“记不清了。”

天玑：“究竟是我看到的是傀儡，还是你看到的是傀儡？”

秦文远平静：“只要是我经历过的事，我过的事，都会完全储存在我的大脑里，怎么可能会忘记？”

他说：“我知北辰的年龄应该不小了，我曾在他的藏之地，发现过几白发。”

秦文远耸了耸肩，：“我都说了，我记得清清楚楚，这本就不算什么。”

天玑皱了下眉：“你真的确定，他有六分手指？”

秦文远淡淡。

“成为天玑之后，我和北辰见过的次数就比较多了，每一年都能见到十几次，次数不算少。”

天玑：“除非他所有傀儡都用完了，否则，他不会亲自面的。”

“我以前在北斗会时，和他斗了很多次，但仍是没有一次看到过他的真面目。”

他和北辰也手很多次了。

以及，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中间是否有过更换了其他人的情况。

“真正的北辰，从始至终，就没有面过！”

“天枢，我真的没有偷懒！”

……………………

“亦或者，我们看到的，都是傀儡！”

“你能记得，可不代表其

天玑明白秦文远的意思。

秦文远看向天玑，说：“先别急着下定论，我们捋捋。”

秦文远也在看着天玑。

天玑看着秦文远。 [page]

秦文远这样问，主要是想知，在天玑的记忆中，每一次见到的北辰，是否是同一个北辰。

“同时，我也知，他有着六手指。”

天玑也是聪明人，他自然知这个时候需要保持绝对的理智与冷静。

“这个人，我都怀疑他会不会是我认识的哪个家伙。”

“五手指？”

！”

天玑说：“天权离开北斗会后，就用他的力量，将我推上了天玑的位置。”

“时间有些太久远了，十几年的事情，我没法记得太清楚。”

天玑惊呆了。

……

天玑皱眉思索了起来。

天玑说：“可我在北斗会时，他明明只有五手指啊，我怎么没发现他有六手指。”

不过，他倒是知北辰的一些线索。

两人皆从对方的中，看到了凝重之。

“就是不知这一次，北辰会自己亲自手，还是又是傀儡。”

“这个家伙，谨慎的要命。”

“怎么记不得？”

“那个时候，北斗会还存在呢，你替代的天枢，成为了北斗会的天枢，然后我当时也替代了别人。”

秦文远认同的了。

“天玑，你的记未免太差了。”

“着实是太神秘了。”

天玑：“……你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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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问：“你这十几年间，每一次见到北辰时，北辰都符合你记忆里的认知吗？”

她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她说：“捋一捋。”

天玑不信。

秦文远失望：“才十几年间的记忆，这就记不住了？”

“所以你希望他亲自手，概率不大。”

可到现在为止，他也没有知北辰的一样貌。

秦文远了。

秦文远。

天玑翻了个白，：“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是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