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的味。”

“而且，下官还听到了砰的一声响，那声音听起来很大，一开始下官还以为是书架倒了，可现在想想，似乎是什么东西摔碎了的声音一样。”

“火油的味？”

“摔碎东西的响声？”

秦文远听着主薄的话，目光向被烧毁的地方看去。

只见那里满是灰尘，还有倒塌的房梁和瓦片，不将那里清理净，是看不见，里面是否压着什么东西的。

秦文远沉思片刻，旋即：“来人，将那里的瓦片和房梁清理一下。”

工的衙役闻言，连忙去搬动东西。

秦文远收回视线，继续看向主薄，：“除了这些外，就没有别的发现了吗？”

主薄摇了摇：“没有了。”

“当时因为已经下值了，也没有人会过来借阅卷宗，所以下官记得很清楚。”

秦文远微微。

他一直在关注主薄，主薄在说这些话时，目光平静，并没有任何闪烁，其也没有其他的下意识的小动作。

由此可以暂且判断，主薄并未说谎。

很快，瓦片被清理到了一旁，烧焦的房梁也被抬走。

秦文远走了过去。

他来到了烧的最严重的地方。

正常来说，起火，因为烧的时间最长，所以一般也是火灾最严重的地方。

依靠这些，可以暂且确定起火的大概范围。

秦文远来到这里，还能发现一些烧得只剩下半截的书架。

他随手拾起一块烧得黑漆漆的木，在灰烬里划了一下。

忽然，一有些清脆的声音响起。

秦文远眸光一闪，他低下，将灰烬清理净，然后在里面，发现了一些破碎的瓷片。

秦文远将瓷片捡起，只见瓷片表面已经被火烤的漆黑了，若非他仔细的用木寻找，这瓷片藏与灰中，很难找到。

看着这瓷片，他眯了眯睛。

心中回想起主薄所说的，起火时，听到了砰的声响。

一些推测，在他心里，渐渐成型。

秦文远起，来到主薄前，说：“今天，有多少人来借阅过卷宗？”

主薄想了想，：“有五个人。”

说着，他：“大人若是想知，下官对每个人来的时间，都有记载。”

秦文远：“拿过来。”

主薄不敢耽搁，迅速返回了一楼，然后再返回时，手里已经带着一本书籍了。

他将书薄翻开，：“这就是今天的借阅的记录。”

秦文远微微颔首。

他目光看向书薄的名字和时间。

忽然间，秦文远的目光，定在了一个记载上。

这个记载是这样的。

“侍郎张勤，申时三刻来，酉时一刻离去。”

记录上并未说明张秦借阅的是什么卷宗。

这里就和图书馆一样，只要不是带去，那么在里面，就可以随意翻看卷宗。

所以没法详细记载。

但对来的时间，和去的时间，却记载的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