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梦……”

“梦？什么样的梦？”塔拉尔顺势问。

“我梦见一个女人，一个穿着白疤船员制服，长相很怪的女人，她对我说……说……”傅靑海说着说着卡住了，他实在不知该怎么解释后面的话。

不同于梦境里的浑浑噩噩，一清醒过来的他上就恢复了思考能力，“灵魂不属于这里”、“外乡人”之类的词汇明显是在说，梦里的那个怪通过了解他的记忆知了他来自地球。

还有两个明显的佐证，怪呼唤他为“靑海”，怪幻化的脸，是前世地球某个前女友的脸。

“……我忘了。”

“忘了？”塔拉尔和窝阔台异同声问。

“对，我现在好疼，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傅靑海作痛苦状，双手起了脑袋。

两位星际战士不知该怎么办，一齐看向一直沉默着的范里尔。

范里尔盯着傅靑海看了一会儿，：

“青山的已经无碍，我没有察觉到他上有灵能波动，这里也没有了以太的味，一切都消失了。”

窝阔台和塔拉尔对视一，不知该何表示。

最后窝阔台只能对傅靑海：“你休息一会儿，等下去昆托大师那里检查一下状况。”

就离开了。

三人走后，傅靑海从床上起，“再次”来到盥洗室的镜前。

镜里的自己，除了脸上漉漉的汗迹，没有袋，没有红血丝，没有胡茬，净，健康。

傅靑海双手撑在洗漱台上，思考了起来。

目前护卫舰正在盖勒立场的保护下于亚空间中航行，作为一个看过战锤40k官方小说的宇外来客，他比窝阔台和塔拉尔等人更清楚亚空间的内幕。

亚空间的本质是宇宙中各智慧生情绪和意识的投影。

这里不仅仅只有无穷无尽的狂暴能量，还有意识，有生，甚至有……神。

艾达灵族有艾达灵族的神，欧克兽人有欧克兽人的神。

人类……或许也有。

直至荷鲁斯之撕开亚空间狰狞的面纱之前，人类帝国对于亚空间的认识和利用还停留在比较浅的层次。

仅限于星语通讯和亚空间跃。

但是其他族，艾达灵族、古圣、欧克兽人甚至黄金时代的人类（帝国官方称之为黑暗时代）和某些失落在宇宙中的人类民地，都对亚空间拥有更为刻的认知。

那傅靑海自己对刚才那个梦境的解读就是：某个大的亚空间存在注意到了自己，并且行穿过盖勒力场的屏蔽来与自己对话。

那位存在应该还没到混沌四邪神的程度，那也太看得起自己了，那四位一般只关注人类中类萃的杰英雄人，或者极端的大大恶之辈。

但也不能是一般的亚空间生，什么星界幽灵、灵能毒蜂之类的，这些没有智慧的低级亚空间生基本无法侵盖勒力场。

应该是某个领主级别的亚空间大佬。

没有绪，傅靑海索不想了，反正护卫舰上就要驶亚空间了。

…………

战舰廊里，三人并肩走着。

窝阔台再次问起那个问题：“范里尔，你确定青山没有灵能天赋吗？”

范里尔：“我很确定他没有。”

“那你怎么解释刚才发生的情况？”窝阔台接着就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