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万亿的激光枪，千万亿级的电池包，全都在脑里记得清清楚楚，为第五军团的大远征搭建了一个复杂而准的后勤网络，为白疤痕的每一颗爆弹都打上了统计标签，为白疤痕的每一支舰队标明了署和补给类型。

傅青海知，如果自己真的能成为一个领兵的实权连长，以后是免不了要和伊利娅·拉瓦雷打的。

“独立自主”听起来逍遥自在，但如果没有来自军务的后勤补给，难去学噬人鲨那群死穷一样收灰税和血税么？

傅青海想着想着，就走到了最里面的那间大会议室内。

看样，这里曾经是法务的最审判法，但是现在已经被各军用设施设备所占据，白疤痕没有在这里铺满巧格里斯风格的、旗帜和地毯，而是维持了简朴而凌的原状。

一个大伟岸的人躯站在曾经的陪审团台前，他背对着自己，面对着玻璃落地窗，昏沉沉的白光芒的照耀在他的面前，宽阔的脊背在地板上投了大片的影。

“大汗。”

傅青海脆利落地单膝下跪，低下了脑袋。

“抬起你的来，让我看看你的脸。”

原低沉威严的声音就好像从天边传来的闷雷，傅青海依言抬起了，与他对视。

乌黑的长发被束起，上挑的凌厉眉峰，抿着的薄，额上有红闪电疤痕，鼻梁，髭须密如戟，睛好似暗夜中的星辰，又似幽漆黑的大海。

可汗没有穿着动力盔甲，而是穿着由、长靴、暗红斗篷组成的老式契丹猎人服装。

傅青海能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鼻梁的疤痕上稍作停留，随后，基因原又转过了，背对着傅青海。

“起。”

他淡然吩咐。

傅青海站直了，抬。

“你是窝阔台在一个拓荒民据上捡来的孤儿。”

“是的，大汗。”

“是昆托·阿纳斯塔西奥为你实施的晋升改造手术。”

“是的，大汗。”

“我能看到你睛里的杀气，我也能受到你盔甲之下的壮躯……”

说到这里，察合台·可汗微微一顿，哼笑一声：

谷幵“哼，那个老家伙的手艺倒是不赖。” [page]

傅青海知他中的“老家伙”是谁，应该就是昆托大师。

“青山，青山……好名字。”

可汗的中叨念着，从这个角度，傅青海能看到他的侧脸，的颧骨，削瘦的脸颊，他的目光望着窗外，神有些游离。

“窝阔台和伊利娅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最近的心情一直不太好。”

傅青海：

“有所耳闻，大汗。”

“你知为什么吗？”

“我……”傅青海犹豫了一下，说：

“我大概能猜到。”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