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只是随一说，看看这德华到底破防到了什么程度。

而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老板兔！”德华站起，大声：“我是真心的！”

“你……”沉默片刻后，为了不引起怀疑，影主动开。

他跪着，准备听老板兔的宣判。

他的面前，那一向骄傲、自命不凡的德华，朝他猛地跪了下来，动作十分脆。

如果之前德华真的成功了，那属于人类的，所有人类的第一玩家，现在却跪在了“老板兔”的面前，说想要背弃人类，想要当他们的狗。

德华的一颤，但没有反驳。他是真的迫切需要一个特殊份，一个能让他免除那些观众嘲讽的，能够凌驾于苏明安之上的份。

“你是真想当我们的狗啊。”影语气很淡地说。

影听说，人类中还有不少投降派，一天到晚就主张当主办方的狗，主张所有人去当隶，去役别的更低下的世界。这些人确实在哪里都有，毕竟哪怕在和平年代，还有不少人主动往他国靠。

——人类难本来还有什么尊严吗？

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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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华这被洗脑过，胜负极的人更是如此，他一遍遍看着自己仇恨的对象越爬越，自己却一次比一次跌得惨，边还有那么多看闹的人冷嘲讽，他要想向主办方借力，也正常。

份，权利，地位，属于上位者曾经的骄傲，都被他这一跪碾到了泥地里。哪怕是人也无所谓了——想要站在一个族的峰，难不是本来就要向更上层的族寻求帮助吗？

草叶在他的前飘动着，那抹白白的绒兔的形有些萧瑟。

德华猛地弯下了，朝他鞠了一躬。

德华的国度，对下跪的礼节并不非常引以为耻，他们的下跪，更多表达的是“忠诚”与“敬畏”，或是一礼节。但这义已经能代表许多，在这时候，这代表下位者对上位者的无条件服从。

“嗯，看

影神微变。

他跪着，跪着，时间在此刻似乎很缓慢。

……原来德华真是把他当成来闲逛的老板兔了啊。

他看见面前的德华，突然矮了一截。

“嚓嚓”，轻微的草叶声响起，他猛地抬起。

无论是去刺杀谁，去搅舆论浑，去引导大型组织的走向，他都可以。他怕的只是主办方不需要他，毕竟主办方一直没有手内斗的意思。

影的脸上现了些许恶劣的笑容，他觉得事情突然变得有趣了许多。

德华见此，不禁有被嫌弃的觉——自己明明都跪了，都宣誓绝对的忠诚了，居然还不要自己？难他目前的成就还不足以被主办方利用到吗？

却没想到，他话一，就听到一声沉闷的“噗通”声。 [page]

然而，就在下一刻，他看见德华脸上一阵青白变换，似乎在什么艰难的决定。

他有什么错？

他知这德华是咋想的。这人一直输得只差临门一脚，有的时候还输得不明不白，这是快破防了。

影不到意外，毕竟人类这生，临到崩溃，只要手有什么救命稻草，都会拼命去扯，也不会什么人类的底线立场。

“至少，需要你先表对我们的忠诚吧。”影说：“鞠个躬就够了吗？”

……这到底又算什么？

影：“（笑容）”

德华发现，若是他现在转就跑，又显得奇怪。

所以，这是要，主动朝主办方这边靠拢了吗？

毕竟，谁也没说，绝对不给人类倒向主办方的一边。

但，哪怕只是曾经，德华也曾经是——联合团打算推的，想对苏明安取而代之的，属于人类的新任第一玩家。

“主办方！老板兔！”德华沉着，语声定：“请问……我要到什么程度，才会赋予我特殊份？”

“老板兔”离开了他的前，只给了他一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