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有办法了，我…我已经什么都不到了…

他那灿山烂笑容的面，终于脱离而下，一张泪痕满面的脸。

他双通红，脸上有着迷雾般化不开的悲伤，像个终于脱下面伪装的戏团小丑。

最喜逗别人笑的喜剧演员，自己里有了再也化不开的悲伤。

苏明安从未见过这样的诺尔。

在第八世界结束后的这一天，诺尔展现了从未有过的一幕，像一个海难中扒着木板挣扎的求生者。

…即使这样，诺尔也只在这里，只对他一个人，展现这样的面貌，并未将这恐慌传递去。

甚至诺尔最亲近的同伴，都不能得知这件事，他们只能看见他为新世界会长上灿烂的光，被他冲向宇宙的冒险家神所激励，被他的乐观所染。

谁看得到，太的背面是什么样的。

诺尔的双手缓缓垂下，他的肩膀很纤细，像个小孩的肩，谁也看不他的年龄其实比苏明安还大六岁。

“我不会疯的。”苏明安看着诺尔的睛。

他伸手，搭住了诺尔的肩。

哪怕再痛苦，再持不住，再绝望……苏明安都认为，他不会疯，

…哪怕最后的结局真的只有悲剧，哪怕真的什么都无法挽回.…他都会克制他自己不要疯他的双手缓缓松开，并未用多少力，只是以一稳重的姿态，告知诺尔，承诺着—

【就算所有人都疯了，他也是在疯中唯一清醒的人。】在疯狂为主题的世界里，这很可笑，很不自量力，在与世逆行。

没关系，他们本就是“怪”。

被普通玩家所恐惧，被休闲玩家所远离，被领导层所警惕他们本就是一群为自己而挣扎的怪。

名为疯狂的诅咒横贯在所有人之中，无孔不，但在最终发之前，他们都有呼每一新鲜空气的权力。

只要最终推翻那面黑墙。

推翻那面一一由维生所塑就的，与他们的故土翟星隔离开的黑墙在此之前，在看到最终结局之前，在看到末日之前，他们都会竭尽每一厘空气拼命呼，这就是人。

丑地挣扎，卑微地求存，痛苦到极致也要活到最后，苟延残也要为了一个完结局而竭尽全力，这就是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诺尔不住歉。

其实他本没必要歉。

“撑不住了就休息。“苏明安说：“第九世界，第十世界你休息一个世界吧，没关系，实力并不会拉开多少，我们缺的不是度条，而是言怕你们榜前玩家的崩溃，造成积分断崖式的下跌。"

“…那你呢？”诺尔说。

苏明安低，看了手背。

白的纹路如一般画在他的手背上。

完通关的纹印是完整的，没有一条缺漏。

“我状态很好。“他说。

他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