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顾盼也是个白痴！”小芝麻在心里愤愤不平地骂。

周围行人也是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大多都是府上的家丁仆人，偶尔也有一两辆车驶过。

纸上密密麻麻的折痕，游者刚刚拿着它蹂躏了好长时间，虽然纸弯曲褶皱，但却完全没有磨损的样，上面的字迹也依旧是清晰可见。

“为什么？”

“你知我什么意思。”顾盼耸了耸肩。

有权贵的府邸。这里每一间府邸的主人都是黄紫公卿朝中重臣，他们的府邸自然也是气派非常。

“明白了，你在用这玩意儿钓鱼。”顾盼，“不过你不觉得有些不严谨吗？”

“你觉得我这是在整活儿？”游者挑了挑眉，看着自己大哥。

“你要是实在觉得无聊，可以让小芝麻给咱们整个活儿。”

“我说你捣鼓你那破烂玩意儿啥呢？”顾盼满脸嫌弃地看着游者，“还嫌你这小猫不够扎那？搁着来京城卖艺来了。”

游者一边走着，一边在手上把玩这那张茶馆发票——就是一张韧的砂纸收据。游者就这么走着，然后随手把那张砂纸收据折成各形状，心、纸鹤、青蛙……最后游者又把纸拆开，重新卷成一圈，像烟一样夹在耳朵上。

游者反应过来了：“哦！你是觉得我们本已经很扎了，就没法确定到底是不是因为这张收据的原因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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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游者看了看前方，“接下来肯定会有人注意到我们的，我保证！”

小芝麻坐在游者肩上，好奇地碰了碰那收据烟。

小芝麻在他肩上提醒：“你们的发型、服饰，甚至是样貌，都已经足够引人注意的了。更别说我还在你肩上……路过的人谁都会看我们几。”

“好吧，我告诉你。”游者也不和顾盼打哑谜了，指了指自己耳朵上的收据，“我一直觉得，这玩意儿肯定会有用。”

“当然不是，虽然我看不懂，但我知你肯定有自己的用意，”顾盼摇摇，“不过……我看不懂。”

“你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游者摇笑了笑。

“没错……说不定人家本来会有反应的，结果光顾着看小芝麻了，直接忽略了你这张纸怎么办？”

“所以我更加确信，这玩意儿肯定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收据，”游者又把收据夹回耳朵上，“我就是想试探一下，看看谁会对这张纸有反应。”

“从游戏外说，库洛之地的系统不可能设计一个纯粹就是为了坑玩家的钱的环节；从游戏内说，”游者把耳朵上烟卷状的收据取下，然后摊开，“你看这张纸……虽然我不清楚这个所谓的大晋对应的是什么朝代，但肯定不是一个纸张行业发达到这纸都能随可见的朝代。”

“从茶馆下楼的时候，我就观察过，一楼本看不见这样的纸，”游者给顾盼展示完，又把纸卷了回去，“买的时候也是，城之后也是……我就再也没看到过这张纸。”

哪怕是在现代，把一张从收银台打印来的收据发票这么折腾，都不会像这张纸一样。

“啊？”游者一下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