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多久，萧夜重新开。

“耗。”

“如果他活着，对我们而言，是不是很好？”

耗微微转，皱眉：“你...你什么意思？”

萧夜了气，勉笑了笑。

“没错，我们都想要他活着，哪怕是永远照顾他，我们也会愿意。”

“可你有没有想过，他的内心？”

“我们三人，彼此格都差不多，你应该能明白的。”

耗抖了一下，神逐渐变的空无神，中喃喃：“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

萧夜打断了他，用决的语气说：“你我都十分明白，那生活是什么滋味。”

“所以，我选择这个坏人，哪怕被你记恨一辈，我也不愿小宇痛苦！”

没有人再说话。

良久，耗凄然一笑。

转离开。

也没有再看萧夜一。

萧夜想开，却像被什么卡住了咙，一句话也说不。

只能看着，人影越来越远。

良久，消失不见。

萧夜叹息一声，将墓碑前的两束摆放好。

耗说的，他又何曾没想过？

若是换了自己，看到最好的兄弟，用枪指着自己...

也会难受的吧。

可是，起码这只是一瞬间的。

萧夜与耗，和那逝去的人，三兄弟能从最开始走到一起，正是因为格。

彼此格都十分相似，脾气也差不多。

所以，三人心意基本都能相通，无论任何事，合都相当默契。

这也是，萧夜当初会开枪的原因。

若是心，接下来即便活着，也是无尽的痛苦。

如果，当时第一个发现小宇的是耗，他恐怕也会和自己一样的选择。

而作为旁观者，却难免会把心中的痛苦，转成恨意，发在选择的那个人上。

只是希望，这恨意，能越来越淡吧。

在墓碑前愣了很久，逐渐觉到一丝凉意，萧夜这才发现，已是早秋了。

离开楚山陵园，萧夜心情烦，也就懒得再去别，直接坐车回家。

约莫半小时后，车到站，萧夜起下车。

路上的行人熙熙攘攘，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一次的开放日，是好的。

而自己呢？

萧夜心中叹息，四周看了看，动往住走。

天刚晌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