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去捣。”

“我刚刚结束了考试，考的超糟糕的。”星见甩了甩脑袋，侧看向闹的街市，躲开若月探寻的目光，“太难过了，完全不想回家，家里也只有我一个人。”说着，星见的脑袋合得垂了下来，声音也越来越轻，“若月一会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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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换场。”星见将玩偶分放到袋里，径直牵起还未反应过来的若月走了电玩城。

“一会有安排吗？”星见低踢着脚边的凝结的薄雪，“没事的话一起去逛商城吧，我想打电动。”

“我看看周围还有什么，舞机、赛车、投篮还是大——”没等星见说完，她立刻注意到若月瞬间僵的角，上转：“玩过街霸吗？打两局我们去开车怎么样？”

当若月从星见手里接过第五个玩偶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叫了停。“miho，别抓了，要不我们再去玩儿别的，这已经快抱不住了。”

“被人欺负了，就应该找个办法发来。我今天被题老师欺负了，我准备去报复社会。”

“画画？”若月歪想了想有些不太自信地回答。

若月看着拎着包突然走开的星见有些奇怪，并未多想便起抱起堆在一边的玩偶，将游戏机让了来，站到旁边等待。

“拿走吧。”星见伸手拿走对方手里已经开始变凉的纸杯，两三下的到嘴里，将垃圾装随的袋里，“走吧，我想横扫全场，有关于玩的东西，可能整个杉并区都没有我的对手。”

十几分钟过去了，就在若月开始担心星见是不是事时，抬就看见星见拿着两个塑料袋小跑到她边。

若月微微抿起角笑了，被星见用力拽着的走在对方后的若月，好像看见了从围巾和发丝间偷偷的泛红耳尖。

“啊？”

“好。”

星见蹲在娃娃机旁边，从机箱里取第六个小娃娃，仰看着无措地抱着玩偶的若月，“那你缺钥匙扣吗？我抓给你？”

“啊！”

“诶？”

“嗯，啊，我死了。”星见看着游戏界面上倒下沙加特撇了撇嘴，看了一有些惊讶的若叶笑：“我去一下洗手间。”

“不用了，你不想玩别的吗？”若月哭笑不得地看着刚才喊着要大杀四方结果从电玩城就开始疯狂抓捕小玩偶的星见。

“为什么说抱歉，我从来没有觉得又被若月麻烦过，反而是我总在麻烦若月吧，总是麻烦你来照顾我。”星见注意到若月丢失的目光，用力抖了抖肩膀，一抹细碎的白砂从她的上肩上簌簌落下，是寒冬中无容的飞雪，白得净，白得脆弱。

简短的回复让星见心底一沉，抱着玩偶坐在椅上凭觉扭动遥杆时，星见开始在脑海里认真组织措辞后，半晌才慢慢声：“若月平时喜玩什么？”

“去哪？”被星见押上租车的若月瞪大了睛看着边淡然自若玩起手机的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