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忽地想起了什么，扭问了一句：

......

[杀人业务！]

没等他问声，那稻草人便举起了牌。

留下原地一脸问号的稻草人。

举起牌的稻草人愣了一下，脸上的纸张上再次浮现了一个问号。

稻草人？

[不知]

它望着蛇的末端，脸上的问号，在下一刻，变成了句号。

尧言没飞多远，便停下了动作。

还没等尧言回答，这燕尾服稻草人便再次换了一张木牌：

摇了摇，尧言鸦喙张开：

脸，用生锈的钉钉着一张画着简单线条构成的脸五官的纸张。

然而，知了“一命换一命”这条件，尧言就算是有业务，也不可能会去委托。

尧言问这句话之后，燕尾服的稻草人连连。

“你是谁？”

躯。

几乎是瞬间，便直接笼罩了他的躯，将他裹了黑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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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它并没有跟上去的意思。

[一命换一命！]

闻言，那稻草人似乎一下就了气，扒着木牌坐在了地上。

“你知......”

“嗯？”

尧言没有打什么弯弯绕的想法，直接问了自己想知的事情： [page]

一个......

没等尧言问完，稻草人又换了一张木牌。

因为，在他的前方，是突然浮现了一片黑雾。

[不是客吗？]

目前把自己的生命放在第一优先序列的尧言，自然不可能答应。

[啊咧？]

而且......

不过，还是问一问好了。

那由简单线条构成的五官顿时变成了一个叹号，随即，稻草人掏了一块木牌：

而且，他也没有需要这么的目标啊。

“我没有这个需求。”

数以千计？数以万计？

[迎光临！]

“这里是.....”

只不过，没等稻草人在说些什么，尧言已经绕过了稻草人，也不回地沿着蛇飞走了。

[不回答]

就在这光景中，他不知到底踏上了哪一条阶梯路，在上升之中，他再一次见到了星空。

[童叟无欺！]

连续换了几张木牌之后，稻草人脸上的纸张上，浮现了一个由简单线条构成的期待表情。

有什么人是值得他用生命去换来杀死的吗？

尧言也没有继续理会它的意思，绕过对方，飞向了蛇的更上方。

“一命换一命？必须要我的命来换？”

它还再次翻了那张“童叟无欺”的木牌。

但这换，尧言怎么也不可能去易啊。

稻草人面挂着的纸上，那由简单线条构成的五官顿时变成了一个问号，又从不知什么地方掏了另一块木牌：

对方也在这一刻注意到了他，然后——

[不了解]

宛如迷般的、过于密集且繁复，又互相遮挡的路，让尧言没有无法完成计算和判断。

黑雾的瞬间，他看到了一条又一条，紊错合的繁杂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