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老祖摇了摇，但随即又笑了来。

“不错。”

胡三双掠过私下，金红两的璀璨旗牌，被金山老祖丢弃得到都是，他一路煞费苦心求之不得的宝，现在只要弯腰就能捡到手里，可胡三却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偷打量着金山。

“这位李镇抚是敌是友，是螳螂还是黄雀，且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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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老祖也不说话，只是从盘里抓起一又一的龙虎棋牌，任其在手中大放光彩之后，又像丢弃垃圾一般随手丢开，整个人的脸也越发难看。

“你们是我的儿女，我疼惜你们，护你们。但我护不了五千多人腥的妖兵，即便他们对我忠心耿耿。灵宝满手妖血，也注定不得善终，他们何时向张义初埋怨过？”

金山老祖一边说，一边把手伸金盘里去拿龙虎旗牌，这会儿的功夫已经试过七八，但似乎都不太满意的样，随手就丢开了。

“因果报偿不在天，而在世。你怨恨灵宝大肆屠杀怪，可这些年来，五百钻风有多少怪私自下山捕生民？祸府衙？二十八妖窟里有多少生民，叫他们吃空五脏，弃尸荒野，我难还要亲去看么？不怕你，可你了就不要一副怨妇模样，好像别人都欠了你，徒惹人厌！妖害人，士杀妖，如同绵羊啃草，豺狼扑咬绵羊。世循环而已。就算不提五百钻风和二十八妖窟。你家老六青太岁，每每人妻女，老五玄犼杀人夺宝，结仇无数。老三金钱青喜啃金银，万历六年一时贪婪，吃光了江西赈灾的库银，闹得饿殍无数。这些事，你以为瞒得住我？”

他伸手弹了弹金盘，那金盘发悠长的嗡鸣，随即如同波一般晃起来，正显李阎的脸来，还有一缺指，一瞎两名灵宝。以及貌似昏死过去的九翅苏都。

“唉！”

卵二别过脸去，也不说话。

不应该叫众妖窟的怪送死，不应该枉顾他们对我忠心耿耿的情义？”

胡三睛一眯：“老祖说得可是他手中的龙虎旗牌？”

金山老祖。

卵二灰土脸地去，九翅苏都，胡三，查小刀并排坐着，不多时，曹永昌也叫一名婢女领着来，坐到查小刀边。

卵二越听脸越白，讷讷说不话。

终于，金山老祖的手再次摸到盘上，却摸了一个空。

九翅苏都刚要张嘴，金山老祖却拦住了她：“你最外向，且住。”

金山这才开：“小朋友既然这么直，我也开门见山。你们今天与我见面，各有缘由，但都逃不开一个人。便是大宁卫的左司镇抚李阎，我有一桩势在必得的宝，在这位李镇抚手中，我是一定要拿到手的。”

曹永昌最沉不住气，他珠咕噜咕噜转了一阵，率先开：“老祖叫我们叔侄来，有何事吩咐，望请明示。”

“罢了，你去，苏都留下。还有三先生和火屠小兄弟，快些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