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思，天凉了，大伙一起吃火锅，问你俩吃麻酱还是油碟？”

“就是，阎浮的诞生，阎浮行走壮大的意义，还有很多别的，一直以来困扰大多数人的问题，只要二席，就都能找到答案。”

“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李阎先是挑了挑眉，然后冲查小刀呲牙一笑，没说话。

查小刀费解地问。

丹娘的睫动了动：“接我下火车的，那个叫安菁的女人和我说，如果我能二席，就可以知阎浮的本来面目。”

李阎听了哑然失笑：“本来面目，什么意思？”

忽然，查小刀兴冲冲地走来，他刚要张嘴，很快发现了气氛不对，又讷讷地闭上了嘴。

丹娘说这些的时候，里有明显的渴望和好奇，这神李阎见过很多次，她一次见到那个半人的留声机的时候，她从宣传海报上看到那个留短发刘海的女鼓手的时候，她第一次在购网站上看到24支装ysl限定膏礼盒的时候，都类似的表情。

“怎么了？”

李阎站起来。

李阎没说话，好半天他才了一气，连带路上的温度都低了几度。

“可我想过。”丹娘打断了李阎：“我真的想知，阎浮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查李两人了门，走去老远，查小刀才轻声地问：“你俩不会吵架了吧？”

李阎一愣，他了嘴，罕见地有些结：“你没必要钻这个角尖。我，我从来没觉得，我是说，我没想过……”

丹娘的神非常惊讶：“为什么呢？”

“她问了我一些，我不知怎么回答的问题。其实这些问题，我早就该好好想想了。”

“其实我特好奇。你俩现在，到底展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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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希望我二席么？” [page]

丹娘看着站起来的李阎。

“我刚阎浮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的确像个好奇宝宝。”李阎说：“我过很多谋论，我会不时思考，貘为什么要救我？我在一个个似真似幻的阎浮事件打拼的意义是什么，我的生命，我拥有的一切力量，到底是真实的，还是一场梦。但现在，我对这些一兴趣也没有。”

“因为我慢慢明白了一个理。如果有一天我有能力接到这些，即便我不愿意，我也必须面对。又也许，这些东西是我这辈也不明白，可那也没那么糟糕。”

李阎思考了一会儿，摇了摇：“不知。我来这儿只是不想让你受委屈。”

“好。”

李阎眨了眨，一时想不说什么，两人陷了长久的沉默。

李阎脸上带着说不的神，他皱着眉看向查小刀：“我好像，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

“麻酱。啊算了，我跟你去买吧。”

丹娘反问。

丹娘低想了一会儿，试图解释些什么：“可，你不会觉得惶恐么？你经历了那么多光怪陆离的世界，那些是真实的么？刁瞎，张义初，他们是真实的么？你怎么看待那些人？你怎么看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