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仙凡结合这事，钟离并不反，就像他回答林立的说法一样，曾经他也以帝君份给一名与凡人结合的仙人随过份钱。

而钟离本人并没觉有什么问题，对于他来说，人类的生老病死、喜怒哀乐，对比他悠长的生命，就如同一颗沙砾般渺小。

“那你对于林立怎么看？”

所以，甘雨笃定钟离也了解一些内幕，关于林立的份，与帝君传承，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能传到凝光耳中，又让自己得知，别人就也有可能获得这个消息。

“哇，你也很内行呢，谢谢你甘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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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钟离这句话，甘雨惊讶的更大声了，不止是她，连林立和荧，哪怕是派蒙都跟甘雨一样的表情。

她微微一笑，单手负在前，缓缓说：“我与林立相识不久，但也能看来，他虽表面放不羁，却也生纯良，若帝……若将重要之于他手上，我倒也能安心。”

听到钟离这句话，林立也大概明白了，估计钟离也不想为难甘雨，想听听她个人的想法，毕竟扭的瓜不甜。

说到最后甘雨有些脸微红，因为她从一开始见林立就以是否能接受帝君传承作为标准来衡量这个人，所以在形容林立时，不自觉想要说：

“不，是我该谢你们，若不是这次偶遇，我也没想到自己能为辞行久远之躯的仪式，送上一份心意。”

他问这句话的目的，不过是想听听甘雨的想法，若是两情相悦，成全也好。

甘雨有些惊讶，她平复一下心情继续说：“忽然这样问，我也不知该怎么说……为人……为仙……”

“若帝君将璃月于他手上，我倒也能安心。”

只可惜现如今他只能以往生堂客卿的份随份了。

“有趣，他到底有何本事，能得到仙人青睐呢。”

林立只希望甘雨别把自己说的那么不堪，在外人面前给他留面。

实在是，这话，不应该从钟离中说。

他这是明知故问！

“哎？”

听着甘雨讲着和剧情里差不多的话，林立到有些无聊，不自觉的开始走神。

看着甘雨说到这里，一直在旁边托着下思的钟离上前几步，缓缓问：“你对岩王帝君的这次辞行怎么看？”

“是的，这传统我自然也很清楚，请放心，我唱的是璃月本地的民谣。”

不知不觉，甘雨代到了工作状态，整个人都变得自信且势起来。

虽说林立跟钟离的想法基本一致，但甘雨可压没往那方面想过，刚才还在说帝君辞行这么严肃的问题，怎么可能忽然扯到儿女私情呢？

但就在他神游外时，却没想到话题扯到了自己上。

听完甘雨的话，钟离单手撑着下开始思绪起来。

甘雨明白了，前这个男人在自己的话！毕竟群玉阁上的一信息，在商人间就价值千金，此人又是往生堂客卿，以往生堂的营收来看，想必也是中羞涩，因而起了贪念。

“哎？”

幸好及时收住，不然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帝君要将璃月传给林立吗？

人类所谓的婚姻大事，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多隐讳，甘雨也算是跟着他在神战争中个一份力，他又为长辈，于情于理都该对此事过问一下。

既然如此，自己何不顺着他的话单论林立个人，而不往传承一事上牵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