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来将挡，来土掩，谁来杀谁。

怎么突然间，反派角就成了姜夜自己。

“大佬，你是一个好人。”崇洄张了张嘴，最后小声的说。

“噢，原来你们把我当成好人了啊。”

姜夜恍然大悟，终于明白问题在那里了，原来这些人是觉得他是一个好人啊。

好人就该被阻挡，好人就该放过坏人，好人就该遵从他们的意见，然后再他们遇到困难的时候伸援助之手，甚至也许还需要在他们放虎归山之后给他们。

这就是好人。

姜夜摇了摇，对冲崇洄说：“可是我们杀了他弟弟。”

“不是我们，是你杀了他弟弟，我们全都被绑着。”也不知人群中是谁小声的说了一句。

姜夜蓦然回，直视说话的那人。

迎上姜夜的目光，那人缩了缩脑袋，躲在人群中不敢现。

然后，这句话就像是燃了他们一样，他们从沉默中醒悟了过来，对啊，不是我们杀了他弟弟，是斗篷人杀了他弟弟，是这个叫孤魂的人杀了他弟弟。

真要是究起来，他们也都是受害者，甚至什么都没有。

“对啊，不是我们杀的。”

“我们只是受害者。”

“要是没有斗篷人的话，说不定事情已经结束了。”

“……”

“我们其实并没有参与。”

姜夜的听力很好，那些窃窃私语都了姜夜的耳朵，甚至更过分的语言也比比皆是，只是姜夜脸上已经不见了任何的神，只剩下淡淡的平静。

就连双也是黑的平静。

崇洄心中一颤，他觉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又像是什么莫名的恐慌。

冯世祥沉默着站在原地，心中呢喃：“决裂了！”

是的，他们和姜夜决裂了，这层本来就不厚的关系完全破碎，被他们撕的七零八落。

“让开，或者死！”

姜夜的神平静，提着脊屠刀缓缓的前。

“我……”

“开！”

姜夜怒喝，一脚踢开站在他面前的人。

走向黄颢，路过崇洄的旁的时候，也没回，神都没有改变，就这么淡然的路过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