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嘉就是我的使女。”

“不方便回答你可以不说，但在这个过程中，如果你受到了胁迫想要离开，可以告诉我，我愿意提供帮助。”

“你应该清楚我在超凡启蒙之后觉醒的那个能力，我可以通过和你……收灵力。”脸颊微微一红，蒙塔娜脑海中浮现的不是那一吻，而是小腹遭受的膝撞。

“我相信你。”蒙塔娜叹了气，“我现在已经是五阶神导师了。”

“所以你真的没死？”

“对了，你在利亚姆城只是个普通的神职人员，现在怎么能和主教直接接了？还有你的实力……你现在几阶了？”西格蒙问。

“后来呢？”西格蒙接着问。

“一些巧合。”蒙塔娜糊了一句，整个过程涉及到她内心的心理变化以及贝尔嘉的古怪发现，蒙塔娜实在没办法向西格蒙表的心迹。

“但我一开始只是怀疑，最终确认的方法是贝尔嘉提醒我的。”

“她告诉我，每个人的气息都是独一无二的，如果你曾经很熟悉某个人的气味，那么近距离的接一定能够再次分辨来。”蒙塔娜回答。

“贝尔嘉？”西格蒙脸上升起一丝警惕。

之前在光辉教堂门前的半次不算，这应该是在他死后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五阶！”虽然有过类似的猜测，但亲耳听到这个答案，西格蒙还是免不了震惊，他没有询问，而是听蒙塔娜继续说。

“然后，通过一个古怪的仪式，我和贝尔嘉之间建立了特殊的联系，这个仪式可以使得我们之间的力量被平均分，任何一人的提升都会快速反馈到另一个人上。”

“直到来到阿贝图斯，光辉大教堂之后，我才明白，神女的份到底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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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已经发现了吗？”西格蒙苦笑一声恢复成自己本来的模样，“不过，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他有些好奇。

“那时候我便知，这不仅是负面情绪和混值的转移，教会通过我们，在贝尔嘉和她类似的女孩中，以无法想象的手段，用污秽和混饲养一可怕的怪！”

“贝尼特对我投注了特殊的关注，我能够觉到，他想占有我，但因为神女的份……”

“当初来到光辉大教堂的，除了我之外，还有许多来自全国各地的神女，经过一些筛查，淘汰掉一分之后，我们见到了属于自己的使女。”

“可实际上我很清楚，我能活下来，完全是因为贝尔嘉，她才是特殊的那一个。”

“不但如此，我觉……自己的一分混值也被贝尔嘉收了，一开始我以为这是仪式的一分，可是后来，在晋升的过程中，我看到了太多的使女崩溃发狂，成为畸形丑陋的可怕野兽！”

“在利亚姆城的时候，一开始我只是作为一个普通信徒加神谕教会，不过在我完成超凡启蒙觉醒了特殊能力之后，一切就开始变得不同了。”

西格蒙询问了一些和贝尔嘉有关的信息，但蒙塔娜了解的不多，也没能给西格蒙任何提示。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蒙塔娜颤抖，“同期的女孩都死了，只有我们活了下来，伊冯娜主教很兴，她甚至认为我是十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但有些奇怪，我总觉贝尔嘉似乎认识你。”她又接着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