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一人。

黄尚来到榜单下，韩忠彦不得不遵守礼节，退到一边。

而原本站得最近的，也是熟人，正是韩忠彦一行。

不过正因为此，如果能连中三元的话，声名又大不一样了，代表着彻彻底底地力压同科。

国监中，孔圣雕像转微光，一浩的文气冲天而起，又如银河落九天，他的内。

这个名次并不差，如果不是提前卷，他还能更些。

“省元虽然好，但从长远来看，对中状元倒形成了一些阻碍。”

那些不想十几年后为女儿嫁妆倾家产的人家，生下女婴后，就丢里，溺死在盆中。

畸形的风俗，不知害了多少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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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空一个半圆，无数人目光中带着仰视。

游师雄微微一笑，跟在后，慕容复见了先是一怔，然后意识到了什么，狂喜之。

所以韩忠彦是看榜中最为淡定的几位。

乍一看上去，确实缭，但如果是在上的第一位，就一目了然了。

文有第一！

而在状元楼中敢大肆抨击黄尚的士们，此时也闭上了嘴。

万众瞩目中，黄尚微微闭上睛。

“黄晟仲！”

当然，他们的目标大多是那名次靠后，年纪较大的新晋士。

现在这些敢在士榜下捉女婿的，都是不差钱的，嫁妆一个喊的比一个，都赶上竞拍了。

昔日以苏轼之才，都因为欧修认错弟，判了第二，与省元失之臂。

毕竟受到的教育不同，如黄裳一开始，只能靠着抄书为生，所学的知识，都是向别人借来书，通宵抄下，再还回去，无形中浪费了许多的时间，又没有名师教导，一心苦学。

所以渐渐的，人们就越来越重男轻女，因为女儿生多了，给不起嫁妆。

这一刻，再是宰相之，也不如第一来得荣耀。

到了殿试选状元，反倒是看谁更官家的了。

北方还好，黄尚去江南时，听说那里的民风奢侈，婚丧嫁娶费更。

那是省元的名讳！

真正的青年才俊，不可能看得起商贾，行捉了，只会惹来冲突，遭上大麻烦。

那是自己的名字！

当然，中谁都兴，周围人本来也是恭维的，可看到那个最上面的名字，就实在令他不。

如果哪家嫁女儿不给足嫁妆，婆家便不会有好脸看，家暴打骂还是轻的，直接休掉也是常有的作。

黄尚其实早就看到了。

“真的是他！”

这就跟刚刚得了一届奥斯卡影帝，下一届想要连任的话，难度升了十倍都不止。

就这样，黄尚往前走，人群自发分开。

第二次科举化，开始！

在士林的观念中，省元就是今科学中，学识第一。

商贾倒也罢了，看榜的士们见了，低声议论着，脸上又羡又妒的神，脚下却不自觉向两边让去。

省元之名，不容质疑！

背地里说是一回事，如果他们敢在大广众之下多半句话，立刻就得罪了以范镇为首的一众考官。

韩忠彦也中了，排在第七十四位。

因此当黄尚上前时，虎视眈眈的商贾们自发避开。

那五大张黄的榜单贴在墙上，密密麻麻的名字、籍贯，占据了大分的纸面。

黄尚笑了笑，心中也不禁喜悦。

“黄裳！”

韩忠彦则有相州韩氏的世家资源，就算读书天赋再是平平，多年来的名师教导，耳濡目染，也足够他考中士。

“倒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