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兴的样像是赢得了什么了不起的荣誉，或许是觉得自己在竞争徒弟方面战胜了老姜。

“明天教你。哈，老姜这蠢货，收了两个弟没有一个愿意跟他学拳的，都跟我老余学剑。”

陆川也在心里消化着信息，他之前一度猜测老姜没有超凡的原因是武国太穷耽误了他的修炼，结果似乎是因为心障？

帅，比拳修那无脑莽夫的形象要好多了。

“没那回事，当时沫沫生了重病嘛，老姜他走不开也正常，而且他在武国北边，离乌托又远，小霍那会儿也刚来不久，拖家带的不好走，大家都能理解。

其实他早就该来乌托了，他一直拖着不来，大家才会心里对他有看法，毕竟武国也一直在跟我们打仗嘛。”

“行吧，去乌托也好，至少比武国好。”余似乎是谈兴已尽，站起朝着门外走去。“不过你也别对乌托期望太。”

陆川不明白余为什么这么兴，他觉得霍长歌选择剑修，肯定也是因为剑修更帅，而且更像亚索。

什么叶浩然死前的托付，什么学生、旧、战友，什么武国北境的无辜百姓，连乌托战死的人他也觉得自己有责任，更别说还有沫沫很快十六岁的事。

余越说越气，对姜涛也是恨铁不成钢。

十几年过去，许多人都知乌托的剑断星河余是天下第一剑修，谁还知曾经有个同样中二的姜涛号称拳破苍穹，能与他齐名呢？

“乌托已经不是以前的乌托了。”

是老姜这个傻自己心里过不去，总觉得自己如果来了就能怎么怎么样，他一个神通小垃圾，来了又能怎么样？

陆川不知该怎么说，他是想最好大家都能去乌托，但事情好像变成了一个死循环，在老姜上卡死了。

“你说呢，剑断星河，拳破苍穹，我俩当然是铁瓷。还有你都叫他老姜了，怎么叫我余叔，叫我老余！”

“你小没来几天，消息倒是灵通...”余怔了一下，才缓缓说。

“是的，科学在乌托，张长给了我一个项目，总在武国也不方便。”在实战派大佬面前，乌托比武国更安全的理由陆川脆没说。

陆川突然想到姜沫昨天跟他说的事，老姜五年前没去乌托帮忙，乌托的人可能会对他有想法。

“其实他早就该超凡了，天赋跟我不相上下，又一直在战场上，经历的生死比我都多，还是最早来的那批人，偏偏就他卡在了神通境，连当年跟着他混的小弟武清都超凡了。

“余叔你跟老姜是不是认识很多年了，情特好的那。”

“小陆你是不是已经想好了，等到老姜他们回来，就打算去乌托？”余直截了当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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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照顾这个想照顾那个，他以为他是谁？一个小小的神通境而已！蠢货。”

“当面我也叫他姜叔。余叔我听说五年前武国和乌托打仗，姜叔他们没去，所以乌托里有些人可能会对他们有看法。姜叔后来也一直没去乌托，是不是也跟这件事有关？”

但不是之前的罗定国还是前的余，似乎都和老姜一家人依然保持了良好的关系。

他选了一条勇往直前的，又给自己上背了那么多七八糟的东西，还怎么勇往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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