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心下猜测。

人家大蟒是山中原住民，能在两位一手的底下夺走异果，逃遁潜行的本事定是不弱。

“大晚上的，什么人？”

“难是‘长臂叟’戚远山？”

老实安营。

周衍初来乍到还差的远。

密林。

长胳膊的老者。

“且救他一命！”

周衍一路瞪着睛去找大蟒爬行的踪迹，睛都快瞪：“算逑！”

“啥情况？”

心下定念。

如果是这个老的话，周衍倒是有些想救。

“堂堂一位一手愿意为之蹲守三个月，这紫梢果必定不凡。” [page]

再想到《江湖人志》中，对这人的评价亦是憎分明、侠肝义胆。

“这二人争斗不休，与其便宜那大蟒，不如便宜我。”

不像大蟒。

他心想自己有疾行术，能追。有火弹术、闪电弹，能远攻。但凡寻见踪迹，再追上去，要夺回那什么紫梢果不难。

这其中又以用外貌特征为绰号的人最好辨识。

山幽静。

周衍艺人胆大，循声凑上前去看。

这捡漏的事情果然没那么容易。

周衍戒备起来，侧耳去听。

南景江湖许多有名有姓的人，都有绰号称号。

夜已。

只听这动静似是脚步，脚步似乎踉跄，随即砰的一声又像是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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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前方一团黑影靠在树盘坐在地，伴着滴月光，周衍勉看这似乎是个人。

果真有不少手。

连周衍举着火把靠近，这老者都没反应。

周衍停下，心里暗骂一声：“娘希匹！”

“跑的也太快了！”

但事实证明，他这些优势全没用，因为压就找不见，第一步就折了。

周衍心安理得，等二人打的稍远些，就一个疾行术加，往二人相反方向跑去，去找大蟒踪迹。

比如‘长臂叟’——

“手臂这么长，又是老人，又刚好在这里。”

这跟周衍想象的不一样。

……

白忙活了！

他有‘寒冰盾牌’，有‘疾行术’，有各法，心里也有防备，不怕农夫与蛇的故事。

周衍结合傍晚时听到的动静，猜测这人就是戚远山。

周衍习武过后吃饭吃，刚吃完，就听见林中又有动静。

周衍上前，朗声：“在下胡青，略通医术。前辈若是不嫌，胡某可为前辈治一治伤。”

戚远山跟谢的争斗周衍不兴趣。

他不找了。

周衍不再折腾，准备休整一夜明日一早就返程。

周衍举着火把走上前去。

但二人中的大蟒跟紫梢果，周衍动了心思。

月上中天。

江湖快意，存乎一心。

他满怀期待的找过来，找了一个多时辰，连半块蛇都没找到。

“逃哪去了？”

至少从前面听到的寥寥几句话来看，这老还有趣的，也可怜。为了异果苦守三个月，最终却被谢搅和，现在又不知为何落的重伤、中毒的下场。

他再凑近一看，手上拿着火把去照，发现这是个瘦老者，稀发短须，两臂过膝。老者此时前染血，脸苍白嘴乌紫，这是重伤跟中毒的症状。

……

倒像是人的脚步声。

周衍既然有救人的想法，又有救人的本事，还有自保的底气，自然没什么好犹豫的。

不像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