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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开，沐言便认真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因为，你无法想象，我经历过什么……比起那次被彻底击溃的经历，你真是……弱小得不值一提啊。”

“你……”

果然，他说了这番话后，沐言默然不语。

“所以，认清自己虚伪的面孔吧！你不与他们朋友！你是在玩他们对你的信任！”

他讨厌这瞧不起，明明半句脏话都没有，却像世间最恶毒的语言。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依旧试图加沐言的混度。

“别自作多情了好嘛，我之所以提前离开，一来是想验证自己的猜想，看看你在背地里鼓捣些什么，二来是要将法萝尔和艾琳救来，一回救世主。的确，你没说错，那些七八糟的想法对我造成了不小影响，就比如现在和你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但这是人之常情，你不会觉得我是机械吧？”

“没，没问题！”

大公没有丝毫犹豫，痛快地。

沐言失笑，他还没开，这位公爵竟然这么上，他不禁怀疑约翰是不是把自己的“上因”都转移给了夏布利大公，索温声：“公爵大人能跟我讲讲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约翰微滞一瞬，接着陷无边的狂怒。

“是啊，对雷格的死，我很愧疚。”沐言喃喃低语：“我也一直在想，自己这样是不是显得虚伪，作，所以这一路上我都很犹豫，该怎么重新面对罗夏他们……是不告而别，还是恳求原谅，亦或者厚着脸说‘要不是我你们可能要团灭’之类的混账话……但总归，我无法让所有人都满意，这毕竟是一个电车问题，有无数立场，有无数说辞……”

“我想你也不愿让他们知事情的原委，尤其是当他们得知，你本来有机会拯救雷格、拯救埃登，拯救法萝尔和艾琳他们，却并没有这样时，他们会如何看待你们的友情？会认为这是欺骗吗？呵呵，恐怕不会，这是一把尖刀，狠狠刺他们的心脏，远比摧毁**要来得痛苦……

“下迷法阵收集的所有负面情绪都被汇聚起来供给这颗心脏，这座大厅的力场比哪儿都，只因为你和公爵大人份特殊所以不受影响。你想等我思绪混，渐渐被负能量支对不对？到了那时候自顾不暇，又怎么可能维持法术困住你……可理来说我现在应该濒临崩溃，陷混对吧？可为什么没有呢？为什么呢？”

他笑笑，抬起：“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好了好了，安静，阁下。我知你在期待什么，这里的迷法阵是大厅里的缩版，就藏在传送阵下面，你很聪明，之所以把传送阵画得这么蹩脚，冗余的纹一大堆，实际上是个不得了的复合纹，我要是你的纹学老师，一定给你一朵小红。

他疯狂扭动，试图将利爪从空气墙里来，不断发刮玻璃似的声音，让人心烦意。

“呵呵……幼稚！别撑着了，到了这时候还装作沉着冷静……”

“好了好了，狠话先停一停，如果这个时候我们还不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一谈，恐怕你真要死了。”沐言摆摆手，椅自己动了起来，一直在旁安静看着这一幕的大公连忙小心翼翼地抓椅，像个一次坐火车的老大爷。

“大，大人，您有什么要问的。”

“你……嗬嗬……你会付代价……”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大的挤压和禁锢，周围的空气就像被人狠狠挤压的鲱鱼罐，禁锢在其中的约翰也随之发生变形，蜷缩成一团。来不及缩回去分被挤压、折断，伤的并非血，而是一团团黑气，不断扩散，随后很快被心脏收去。

“呵呵……神秘、大的法师阁下……你也是个狠角呢……现在你也很愧疚吧，并试图借我的手除掉罗夏他们……

面情绪在心脏中升腾、凝聚，也在影响周围的人。如果能让对方陷自责和懊恼，自阵脚，兴许不用自己手就能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