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到什么了？”卡莎上就意识到卡恩态度的变化，表情随之严肃起来。

这般想着，上猛然传来一阵惊蛰般的剧痛，似在回应她的想法。

展现不同的功能。

“我知你是看我实力弱着急的，通只对虚空生生效，掌握的法术暂时只能欺负一下普通人，时间法虽然力但副作用又太大，跑的跟乌一样遇到危险逃命都不利索……但行不通就是行不通，就算你想给我也得不到啊。”他叹了一气，生无可恋的语气说得他自己都要信了。

这些卡莎都是知的，所以卡恩就是在鬼扯。

“虚空的三元！”

他能控制虚空生发起死亡攻势，只用法术靠着女神之泪也能压得塔莉垭抬不起，速度慢可以用时间法加速自，基本没有什么困难能难倒他。

但这东西她就固定悬浮在她的拳前，一旦她松手就自行消散了。

卡恩说的这些综合起来已经很全面了，绝对没有他说的这么离谱。

其中一个关键词被她注意到，脱而。

卡莎呜咽一声，脑门被弹了一下，让她稍微冷静了下来。

后者气呼呼的挣开，忽然委屈的哭诉起来：“这不公平——”

“鬼话连篇，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卡莎又伸手去揪他耳朵。

“我想我们可以尝试如何将虚空能量用法的形式释放来，这样我们就就能掌握禁忌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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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知什么对手不能招惹，所以永远也不会陷真正的危险中。

“可是——”卡恩打断：“没什么可是的，难你要我把你整个吃了吗？我可舍不得。”

缩在卡恩怀里，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连肤甲之间的差异都这么大。

“规律”一词被卡莎注意到，她回想起在地下求生的那些日，卡恩无数次讲述着助眠效果极佳的虚空知识，让她在黑暗寒冷与恐惧中也能昏昏睡。

“真的行不通吗？”她站起来，从投下目光，以一个无法回避的角度。

“没骗你，别试了。”卡恩把卡莎摁在怀里，不让她继续无谓的尝试。

“那是之前我没有想到解决办法，但现在我想到了，虚空也是有规律可循的。在地下，我教过你。”

它们不都是吞噬生命的怪吗？为什么要分得那么开？

“卡莎，你是知的，我只要一有什么想法，最后总是能付诸实现。”抓住卡莎不老实的手腕，卡恩开始认真了。

泪在紫眸的照映下散发着温的紫光，卡恩将其拭去，轻轻着卡莎的长发安着：“别伤心，你的就是我的，我们不分彼此。”

之前卡恩说过，虚空是混沌无序的，而法又是绝对秩序，两者无法结合。但卡莎看他自信满满的样，又不像在胡说。

“虚空法？你之前不是说行不通吗？”

除了尔扎哈，目前只有这个实力未知但又必须面对的对手让他到焦虑，所以他才会慎重的积蓄力量，想办法把希维尔乃至内瑟斯拉他的复仇队列中。

卡恩有所察觉，低下责怪她：“卡莎，你又在想什么！”

“你确定没骗我？不用心疼我的，我什么苦没吃过……”卡莎仍不死心，她变拳刃，执拗的想要把它转移到卡恩手中。

她觉得双方都要有付与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