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抬看了看程彻，先是恍然般眨眨，“你确实不可能是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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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化为一声叹息，“缺人啊。”

接着又摇摇，“不行，实力太差了。”

程彻犹犹豫豫地说：“乔葵检察官，我觉得，应该还是可以信任的吧？”

啪！程彻双手合十拍在额前，“主任，拜托了，能不能告诉我她家里的地址。”

现在主任明显是被什么事情所困扰，程彻试探着问：“主任，是碰到什么问题要解决吗？我帮不帮得上什么忙吗？最近我还空的。”大不了再翘几天课。

“十分谢！”

于各方面考虑，主任并不想把完整的事项告诉程彻，只是简单告知他现在面临的问题。

“没有，主任，您知她现在在哪儿吗？”程彻恨不得立刻离开去找乔葵，但是既然乔葵故意在瞒着自己，通过繁信是没有办法得到对方位置的。

“主任，您好！”程彻假装什么都没发现，笑着致意走办公室。

咦，申请不是应该要经过他的审批，那他应该知我今天是来参加考的啊。

差就可能翻车了……程彻说却是：“还算顺利，我自己觉问题不大。”

这位主任不像是要失势，调不动人的样。

“缺的是，在这个局外，实力，可以信任的人，”主任意味长地说，“娜姿馆主实力倒是可以，但她和你一样是个学生，没经验，也不方便来这事。”

主任不在意地摆摆手：“没关系，你们这是闹矛盾了？”

“离职！”程彻惊讶地霍然起：“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周二，”主任奇怪地看着突然失态的程彻，“你不知？我还以为你们是恋关系。”

“不错，我看好你以后能成为的训练家。”

“馆考？”主任的目光飘向桌角的一大堆文件，似乎是想求证，很快又放弃，苦笑着摇摇：“最近忙得人都昏了，是有这么回事吧。情况怎么样？”

主任盯着保持着请求姿势的程彻看了一会，扭打开电脑里的员工通讯录，撕下一页空白笔记本抄上地址，“去把她追回来，我这缺她上班。”

“我……我们不是，”程彻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坐下，“对不起，主任，我太惊讶了。”

程彻不动声：“今天请假了，来灵中心参加三阶馆的考。”

主任看到程彻有些惊诧，勉挤笑容：“哦，小程啊。请坐，今天不上课吗？”

“手续没走完，估计是在金黄市家里休息，等审批件。”主任不确定地推测。

不主任是不是客，总归比不看好要。想起上一次乔葵所说问主任得到锻炼机会的话，程彻也逐渐会到领导“关怀”的重要。

“呃，”被当面说实力差，程彻有些尴尬，却也无法反驳，“检察实力的检查官多的。”

“谢谢，”程彻谢。

“她倒是可以信任，毕竟家关系摆在那里，”主任认同地，“可她提离职了。我还在卡她程序，但大概是拦不住了。”

印象里那个沉稳内敛，总是着各“面”的主任，夹杂着银丝的发虽然还是一丝不苟，但是却难掩他烦躁的神与一脸疲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