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错了人。你不尊师命，不相信儒门的选择，逆势而行，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要失败......”

......

宋州城外十里亭。

李茂贞站在亭外，负手看着前的行军队列，眉如同覆盖了一层冰霜，良久不发一言一语，上冒着犹如实质般的煞气。

李晔从亭中来到他旁，也看向尘土飞扬的官，片刻后侧问：“岐王果真要亲自上阵？”

过了良久，李茂贞才从鼻孔中重重哼两冷气，锐利的眸犹如三尺青锋，分外人：“赵炳坤去宿州已经快二十天，大大小小跟吴军打了数十阵，到现在才攻占了两座县邑不说，折损的兵却已经数万，简直是岂有此理！”

李晔未置评。

杨行密用兵诡谲，他麾下兵分明是以步卒为主，却偏偏常能百里奔袭，现在理绝对无法现的地方，给予赵炳坤其不意的打击。

这些时日，通过一份份军报，李晔和李茂贞看到的是，吴军以神鬼没之态、分兵合击之策，在方圆百十里的地带上将一大军打得找不着北。

虽然吴军每次行动都只有几千人的规模，过万的都很少，造成的杀伤也不大，但却禁不住积少成多。往往一日之内，就有多个地方的行军队伍、驻扎营寨同时被袭。

赵炳坤麾下那几万兵就是这么没的。

就连赵炳坤攻占的那两座县邑，看起来也像是杨行密故意丢给他，因为自打赵炳坤占据这两座县邑，战线被拉长之后，被袭击的次数反而更多，受创面也更大了。

如此局面持续了近二十日，大军已经被闹得疲惫不堪，快要草木皆兵。

李晔很清楚，若不能及时采取有效措施稳住局面，再这样下去，不用太久大军意志就要崩溃，那时候就不是折损几万人的问题了。

这样的战争局势，让李茂贞气得快要发疯，甚至不惜派人质问赵炳坤，他和杨行密到底谁才是兵家之主！

在沙场上被人当猴耍，赵炳坤这个兵家之主可谓是丢脸丢到了极。他倒是想勇猛，直接攻宿州城跟杨行密决战，奈何数十万大军被分、分地袭扰、杀伤，本无法快速聚集。

李晔甚至怀疑，就算赵炳坤集结兵力到了宿州，杨行密也可能会直接把宿州城丢给他，然后在数百里的战场上，通过打击粮、突袭县邑、兵营等方式，把赵炳坤的大军一段段给蚕。

李茂贞继续发牢：“本王若是不去，打到寒冬赵炳坤也胜不了杨行密，到时候冰冻三尺，这仗还怎么打？难要等到明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