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跷。”她嘀咕了一声。还想去追的时候，下课铃响起来，场上的学生们成群结队往教学楼走，荣绒望见边宁和那个叫陶成的女生会合，凑在一起说话，姿势亲昵。

“……你说得很清楚了。”

边宁果然没说话，他起，拍了拍，就像掸灰尘，他要走了。

“你指定有病。”

“你是在开玩笑吗？”

“拍能有什么像不像的？人不都是两吗？能有几拍法？”

“除非？除非我用家里的财力和背景，除非我找几个合作伙伴，除非我到别的地区，找一个法律宽松的地方，除非我非法经营，除非是钻漏，除非我退几步，总之在正规途径，我是绝对没可能实现梦想的吧？”

的人民，自由不再是少数人的专属，而那时候人们所的环境又和荣绒的境不一样了。

“你有梦想吗？”

“可不是嘛。”

荣绒突然叫住他，“喂，等一下。”

“对。”

“真的，很像。”

荣绒嗅了嗅手上的粉底，有一淡淡的香气，不算，难怪刚才嗅到边宁上的香气。他的手上居然有个文，看不来他是这人。

“你的梦想不可能实现，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想要单靠自己的力量，那是完全没可能的，除非……”

“你纹了？”

“介意说给我听吗？”

“关你什么事？”边宁冷漠地回答，把左手揣兜里，跑开去。

他走得轻松，像是一条无忧无虑的沙丁鱼，她却拖着累赘，像是一条被捕鱼网缠住的虎鲸。

“所以说，我的生活也没有你想象得那么有趣。”

“搞笑的。”

“她说自己不想要锦衣玉，想要自己奋斗。”

和这样的人，大众是没多少共同语言的，边宁当然也不能和荣绒同受，设地。她是一个彻彻尾的外来者，与什么都格格不。

荣绒沉默不语，就坐在长椅那，边宁用手指轻敲膝盖，是越来越不耐烦了。 [page]

“可不同人有不同的节奏和移动幅度。”

“她和你说什么了？”

虎鲸三两步和沙丁鱼并肩，“你的动作，让我觉得好熟。”

边宁也不回地离开，荣绒起去追，她一动，连着天生的无人机群和几个远盯防的保镖也得张起来。

荣绒伸手去捉，猝不及防，边宁的左手被她拿住，虽然很快他挣开来，不过手背的粉底被下来一些，一界外印记的样。

“又怎么了？”

“介意就能不说？”

她就像是一个走在囚笼里的自由人，看着周围着枷锁和脚链的人，哪怕她有时候表现得和这些囚徒没有两样，但各自心里的想法却是截然不同的。

“有。”

只是这句话放在这时候，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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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荣绒叫他有什么说什么，但边宁想说的就一句：你赶走。

“你香了吗？”

“得了吧。”

“你刚才拍的动作，能再一下吗？”

“没有。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