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宁抿着嘴，说不话。

“没事，我很好，你是我们的骄傲。今天的广播你也听了吧？大家都夸你，你是好样的。”

车辆行动，机运作，厂房传来闹的动静给人以大生心脏动的生命，尤其是在这样的夜晚。

“别把我当不懂事的小姑娘那么骗好不好诶！”陶成一脸的不可思议，“说得好听，但你这么忙又不可能真的就改主意。而且你嘛歉，你又没错什么的。”

“嗯，所以呢？”

“好哇，你还是吃醋了对不对？”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礼堂传来同学们庆闹的声音，今晚又是联会。边宁和陶成在原先的场附近走动，夜晚光线还算堂亮，除了路灯，穹上结晶蝶的星光也能带来不错的亮度，就能看到场地一片黑黢黢的，开垦整理后一垄垄的地块仿佛长棉被一样熨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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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吃醋，我只喜你一个行不行？”陶成像是逗狗一样搓了搓边宁的脸，神态满是怜的模样。

这会儿的都是玉米，还未芽，看着样尚有些凄清，等过一段日再看，这地方就有苗儿了。

四面的风在不断，气温慢慢在降下来，还得好一会儿才到凉的地步，现在他们上都闷了汗。边宁看着她额一层亮的反光，觉她像是从某个下午的池塘里走来的，漉漉，漉漉的眸。

“那什么，我得走了，你要不要和我一块儿去？”

“但就，好像忽视了你受了。”

“……”陶成叹息着抚摸边宁的脸颊，“真的没时间吗？你这些天有没有睡超过四个小时的时候？”

“你和他扭肩膀的动作很像。”

堂那边灯光也亮着，合成品一刻不停在生产，自救团那些运输原料的重型车辆从北门开来，离堂很近，装着履带的新型义负责搬运。

“对。我也这么觉得。”

“什么？”

她这就离开去，边宁在原地发了会儿呆，对着空气轻轻搂抱了一下，随即乐呼呼地朝校门大步奔去。

“咱们多久没去你家住了？半个月了吧？”

“这个又没人睡觉的，我就是把项目提过去，然后捉几个教授过来帮忙，就这样。”

边宁不自在地耸了耸肩背，陶成突然笑，“今天我去参加采访的时候，对面那个主任和你似的。”

“不去啦，我回寝睡觉咯，累死了。”陶成打个哈欠，最后踮脚轻轻啜了啜边宁的嘴，“你加油哦。”

“不是吧？天都黑了，你还去自救团？”

“我睡觉就这样，你也不是不知。”

“那你要什么嘛，我都答应你。”

边宁的手机收到消息——自救团那边来接他的车到校门了。

“喂，对不起啊。”边宁有些窘迫，“我可能是没时间陪你啦。”

“嗯，差不多，半个月多。”

“你也这么觉得？”边宁张地看着陶成，脸上满是故作大方的笑容，其实耳朵竖得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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