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成一下就像了气，“边宁，咱们好像真的不能在一起了。”

……

“刚才你还说怕的，又骗人了。”

“不是，你不必自作多情，我并不关心你上发生了什么，我刚才和女友聊了会儿天，还去把你安放在循环系统里的毒药装置拆了下来，顺便在路上想了想该怎么杀你才解恨。说实在，你竟然也喜杀人的艺术，很巧啊，在我投革命事业之前，也对这份工作有一定的经验和心得，我想你应该是很想验一下的，别怕，我很仁慈，杀你的话，只需要一瞬间……”

“我又何尝不想和你过这样简单快乐的生活呢？”灵异客如是说。

沉沉的地下殿里，灿烂的奔雷，烈的焰火，灼的气，震的时与空，一刹那从楼梯迸发来。螳臂当车的夜鬼皇帝即刻就被撕裂成漫天微尘，旋即大殿中的棺椁被切开，沉眠的夜鬼的本在尖声惊叫中被峻烈的剑风刮成漫天的星蝶。

“逗逗你而已。”

陶成瘪瘪嘴，似嗔似喜的模样，“你最会说好话哄人了，男孩哪有愿意让自己妻跑掉的，这时候你倒是说甜言语，等我真嫌你累赘了，你又拿另一话来诓我。”

“哦。我猜你想说的是我们没法结婚了，那不是一件大好事吗？我其实一早就有打算。”

……

边宁懒懒散散地靠在椅背上，歪了歪，似乎饶有兴致，似乎在听什么趣闻。

己所言，自鼓山封锁后，这个男人渐渐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大的、机械化而邃的心灵意志完全吞了他的情和思维范式，把他从内里变成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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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成果然气鼓鼓地跑了，边宁目送她推门而去，心里默默叹气。然后耸耸肩，从屉里拿一柄果刀，起时便消失在了办公室中。

“什么打算？”

“你尽早收起那些庸俗的幻想，咱们这一代人怎么可能会有平平安安的日，到时候谁都得忙得脚不沾地，你也别想留在家当一个主妇，积极投到时代建设的浪中才是正理，行了，你来了不久了，也该回去事，至少别打扰我办公。”

“今生只和你相伴，但绝不肯去结什么鸟婚，免得今后我变心了，你还被一纸婚书拴在我边。”

“话别说这么满，到时候你也得工作，否则我可不养你的。”边宁说完这句话，就被陶成打了一拳。

“现在我也没怕你呀。”边宁闷声闷气的。

陶成着边宁的鼻，“咱们以后不能结婚怎么办？到时候你就不怕我了是不是？”

夜鬼猛然停止了自己的长篇大论，随即惊异地问，“你在对我说吗？”

“喂！你太没良心了吧！”

陶成另搬了把矮凳坐他旁，伏贴着他实的双，好叫边宁的上半挡住窗外烈的光，侧脸瞧自己心上人的模样，眯起睛仿佛午后小憩的猫。她便这样畅想未来，“其实这样也不赖。爸妈申请的是家房，到时候我肯定是回家住的，不过你还是可以偷偷把我带去，我们还在你的房间里。喂，再过半年，等我也成年了，咱们去申请同居关系吧？会不会太早，被人说闲话？不过我是不怕的，就算我爸妈把我打死，我也得和你在一块儿。到时候咱们是正式在一起，你呢就时上下班，我可以照顾家里的事情。”

“你理应害怕我，然后杀了我，拯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