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目光对准前飞速掠过的冰，冰本似乎也在散发一昏暗的缥缈的光，反在厚重的雾里，所以也不会伸手不见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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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从架立在冰上的残存桥墩在她前掠过，桥已经被雪崩封住。在错而过的短短一瞬，卡莎看到了一个霜卫的角盔被半埋在积雪之中，旁边遗弃着用来攀登的工，一圈绳索、两把叉放置的冰镐还有一对带有趾刺的雪地靴。

如果卡恩没有提前减缓速度，恐怕会一撞在上面。

毫不夸张的话，嚎哭渊应该有万米之，甚至说万丈渊也不为过。

卡莎看了一钟表：“也就不到三分钟吧。”

“我们的速度快的了，时间应该很充足，先去下面那座桥上探一下吧。”卡莎提议。

这里的寒冷似乎是从下向上照来的，但虚空的气息却是这座桥散发的。

“前面有虚空的气息。”

队友咆哮着吃下了他的重量，但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悬崖上，也只能泪割断他的绳索，让他坠亡，消。

“我们来到这里了多久了？”卡恩问。

在她脑海内，立刻浮现一幕绝望的景象。

越来越近了，卡恩大力扇动翅膀，将雾散，一座桥梁就像鬼魂一样突然现。上一刻他们下方还什么都没有，下一刻它就现了。

从远看，桥上似乎长满了某贪婪的野草或者荆棘。但这是无稽之谈，显然，没有任何生命能在这渊中生长繁衍，就算有，丽桑卓也会让人将它们斩草除。

“也好，我正有此意。”卡恩带着她往桥上落，说实话他也很想搞清楚桥上的东西是什么，为什么会散发虚空的气息。

在他死后，队友找到他的尸，丢掉他上一切可以丢掉的东西减轻负重，重新固定好之后带上去。不是为了要到地上执行举行葬礼，而是这渊里容不得放任何血。

就在她思索之间，卡恩放慢了速度，卡莎也察觉到了异常，把目光看向下方。

“三分钟……”卡恩微微吃惊，以他们下坠的速度，就算不是全程自由落运动，也起码位移了数千米，而这还没有到达渊底。

有说话，尖啸着的风依然在山谷之间打，如同幽灵的手在拉扯他们，会盖住说话的声音。卡恩则在抵抗重力和不断加快的下坠速度，同时注意隐蔽在雾里可能会突然现的障碍，卡莎不想让他分心，安静的保持沉默。

其中一人凿冰镐，由于过于疲惫，吃冰太浅导致失手坠落。他被绳索拉住了，突然的停顿使他重重撞击冰，更要命的是手臂在这次撞击中被撞断了，无法固定在冰上，更别说继续攀爬了。

一队三名霜卫正执行任务，攀附在岩上日夜不断的往下爬。每次只有一个人往下爬，另外两位作为锚固定在冰上防止掉落，下降。

卡莎想转过去看，但相拥的姿态让她很难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