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才的一击中，两人不自觉地换了大量的信息，这让四面人消除了相当一分的误会。

于是她看向了四面人，试图从那位从来都算无遗策的老祖宗里，得到一个的确切的答复。

莽荒界曾经拥有过五位神级的存在，他们分别是四大血脉世家的先祖，以及从未在任何历史中提到过的第五人。

千烦恼丝便从拂尘当中飞驰而来，直冲自虚空当中伸，准备掳走虚玄零的手。

似乎是因为刚才锋的那一下，让四面人明白了什么，他没有了之前满腔的敌意，回到一开始见面的陌生状态。

其中惊才绝艳的第五人，更是独自找到了超越神级之上的路，他一步踏，成为了整个世界的最者，横扫万族，让人族独尊。

法有元灵，力以载，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每一缕力量都贯彻了各自的意志，手就像是一无声的。

在失去束缚后，重获自由的虚玄零落在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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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阻拦她了吗？”白墨在虚玄零走后，向着四面人问。

“想要重新开始的话，就走那扇门。”白墨没有再什么，只是留给她一个选择。

虚玄零凝望着手毁灭后留下的光之门，她自然能觉到，这燃烧之门后是如渊似海的狂暴力量，走去的话九死一生。

也许是涅槃后的新生？她并不清楚答案。

远在这个世界的人族还在蒙昧当中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凭借着过人的天赋，一步步修炼摸到了神级的天板，带领人族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的原始落之一，在当时被先民们称为五帝。

“你是无情众，但却不是他。”四面人没有正面回答。

“轰隆！”整片空间都在击的余波中震动不已，要是换成在寒落城里手，光是随便一余波，就足以将大半个城市从地图上彻底抹去，隐龙卫们赖以自豪的湮灭之剑，在这等战斗中比玩不了多少。

布满伤痕的手不断开裂，很快就化成光斑散落在空中，重新成为一稳定空间的力量。

“我明白了。”她看着四面人四张无悲无喜，其中一张还跟虚玄家历代先祖都有些相像的脸，径自走了燃烧之门……

……

“莽荒界的所有人族，都是我的孩。”

“孩长大了，或许应该有自己的想法。”他用家长一样的吻慨。

“这就是有情吗？”白墨问。

神级的血脉超凡者，在这一刻犹如木偶般无力。

这位不时在所有人梦境中现，被称为是一切血脉超凡者源的老祖宗，在这一刻选择了沉默。因为他明白，虚玄零心里面其实早已经有了决定。

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丝线，在瞬间便将光辉之手刺得千疮百孔，但同时自也因为沾染上了其中灼烧一切的圣光，而被燃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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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个我也没有想到的结局。”

然而只有沉默。

虚玄零想要一次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