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正在炕上叠被，一扭，就见四爷拿着一木扒拉着老鼠看。

四爷摇摇：“这老鼠上有血迹。不是它们自己上的伤，也不是吃了什么，而是蹭的。”

林雨桐将被放回去，这才下炕去看，两只都细细的看了，“许是这山上有冻死的小动尸，这尸被其他大动吃了，留下血迹”还没说完，林雨桐自己就先摇，这猜测本就不成立。这要是有冻死的兔野之类的，被其他的动吃了。那么留下血迹，等老鼠到的时候，这天气之下，血早就冻住了。哪里还会踩到或是蹭上。老鼠的胆小，其他大型动的时候，它是不敢上去的。可等人家走了，黄菜都凉了。即便有血迹，也成了冰疙瘩了。

所以，这尸，该是在个温的地方。可能是人住的地方，也可能是某动的。

这个就说不准了。

“先饭吧。”四爷摇摇，“吃了饭，咱们里里外外的看看。”

不动和人，都是有地盘意识的。这两只老鼠，总不会是翻过山跑过来的。

用土灶饭，林雨桐和四爷都不是生手，后面锅里熬着小米粥，前面锅里烙饼炒菜，一顿饭用不了多长时间。

匆匆吃了饭，收拾利索了。两人没急着院，而是在屋里和院里来回的找，看老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给钻来的。

四爷去了院里，林雨桐在屋里一寸一寸的找。猛地，她的视线就顿住了。挨着灶台的地方，放着一个大缸。缸里昨儿是满满的一缸，昨晚跟今儿用了一些，还剩下半缸。这缸重的很，空缸一个壮年的劳力都不好轻易的挪开。而现在，在这个缸和灶台的夹里，散落着一个枯树叶，林雨桐将树叶取来，就见树叶上也带着一血迹。应该是老鼠上来的时候踩上去的。

这也就是说，昨晚老鼠上来的时候，蹭到的血还没有凝固。而老鼠上来的地方，就该是这个缸的下面。

“找到了”林雨桐喊了一声。可话音一落下，四爷还没答话，就听见那个少年的声音在外面回：“找到什么了？”

林雨桐蹭一下就站起来，赶将灶台前的柴火，就蹲在一边，伸手将自己的耳坠取下来一只蹭上土在手里，笑：“一个小东西罢了”

四爷先这少年一步了屋，见一切妥当，这才扭：“还有你这又送来了。”

原来取的地方是一小溪，如今都冻结实了，只能从山下的井里挑上来。这少年是来送的。从山下到半山腰，桶上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这少年见林雨桐手里拿着一个耳坠，灶火前一团，就笑：“咱们这里就这不好，到都是土，可得把这些小件看好了，落到尘土里，翻找是不容易。”

说着话，就将倒缸里。

跟随这少年来的，还有两个沉默的年轻人，一人挑着个担，将都往缸里倒。六桶就又倒满了。

这少年笑：“尽用，这挑不费事。”

目送他们离开，四爷才转回来，将门关起来。指了指缸，“你是说在这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