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跑。

老二扭看雷龙。

雷龙望着他，神情像是个要被人抛弃的小孩。但他发觉人蛇要追赶老二，又猛地甩起了尾，挣扎着爬起来，用最后一丝力量将人蛇给砸飞了去。

人蛇落下山，辛秀看了一，拽着老二，想趁这个机会把他先送走。

“大……”可是老二从她上翻了下来，跌坐在地回望雷龙。他没说什么，但那意思很清楚，辛秀叹气，还是把他扶起来往回走到雷龙边。

用尽了最后一丝力量的雷龙微微动了动尾，兴地看着老二。他好像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要死了，只知自己的又回来了。

老二一直穿着那可笑的裙，早已狼狈不堪，他跌在雷龙边，右手已经抬不起来，只好用木左手摸摸傻龙脑袋。

傻龙蹭了蹭他的手，一气息，安静地阖上睛。

老二望着手下的雷龙呆了一会儿。忽然语气低沉地说：“我以前……也有个弟弟，同样是个傻，同样很喜我，但我讨厌他，因为他母亲害得我失去了手臂。后来他死了，才六岁，我没救他，一直很……后悔。”

或许，不只是这条傻龙在把他当可笑的，他不知不觉，也将这傻龙当成了当年那个傻弟弟。

辛秀不知该说什么好。她没有经历过老二和雷龙那一段相依为命的逃跑旅程，在她这里，傻龙只是个熊孩而已，在她心中当然是比不过老二这个弟弟重要的。

下山坡的人蛇已经爬起来了，支起肩膀抬起，冷白的手臂抓在岩石上。

“老二，我知你伤心，但我们必须上走。”

老二双通红地看了雷龙一，手上重重着龙脑袋，准备起。却在这时，他的左手发红光芒。

他的左手是潭岛所谓的圣，一个枯木的模样，怪异地长在他的断臂上。这一次，这看上去没什么奇特的木被他鲜血浸透，发红光芒后，竟然笼罩住雷龙，将整个龙了木里。

“啊啊啊――”老二痛得大喊，猛地抱着手臂跪倒在地，额重重磕在地上。从手臂传达到全的尖锐疼痛，还有灼烧，实在太痛了。

“老二！”

辛秀比忍受剧痛的老二看得更加清楚，她看见雷龙消失在木手臂里，而那木手臂慢慢长了血和暗紫的鳞片，最后，长成了一只龙爪一般的怪手臂。

人蛇又爬上来了，老二还痛得浑颤抖，所有来的血都凸起着，看上去格外可怕。辛秀一咬牙，把他半拖半抱起来往丛中间跑。

这原本丽的迎丛，已经满是残枝落，地上全是飞溅的鲜血。幽幽的香和郁的血腥气混杂在一起。

快要穿过从时，辛秀又觉到了一眩，这代表她们逃生在望。但这时她脚腕上忽然一，被什么东西缠住，辛秀心中一突，扑倒在地的那一瞬间，都没有回看，直接手上一个用力，把老二甩了去，甩丛之外。

他的影消失了。

辛秀松了气，又迅速掏那把龙角匕首，对着自己的上缠着的蛇尾就要斩。还没碰到，她整个人都被蛇尾拽起，抛回了丛中间。

辛秀踉跄落地，沾了满的血和，握着匕首严阵以待。人蛇在她手中吃了亏，再加上如今伤重，堵在她逃跑的路上，冷冷盯着她，得辛秀不得不扭往另一个方向跑。这么重的伤还不死，这生命力顽的怪到底什么来？

杂仓促的脚步声中，刚才不知藏到哪里去的老妈颅了来，辛秀毫不犹豫跟着他，一齐下山坡。

颅钻岩石隙里，辛秀也跟着一起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