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煦原本绷的神经，骤然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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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他脸涨红的模样，天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说：“王叔，朕自小是学的家人，没有你想的这么坏，当年的事情，朕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毕竟自小没有见过父祖，即位之后，朕便告诉自己，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对于李煦的这个问题，天并不诧异，这位大周的皇帝陛下，默默坐回了自己的帝座上，看向李煦：“假如朕告诉王叔，鲁王是朕所杀，王叔还愿意替朝廷事么？”

“皇叔愿意就好。”

“皇叔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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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稍候，领宋王叔去一趟司台，与他沟通一番关于宗室的事情，接下来一段时间，你便跟随宋王叔，听从宋王叔调遣安排。”

从心里上来说，他并不想给皇帝这把刀。

天眯了眯睛，微笑：“皇叔的意思是，只为朝廷事，不为朕事了？”

“等到把家里那些有异心的人理净，朕就把火药的方给皇叔，由皇叔你和司台的人一并成立火监，替朝廷生产火药火。”

一直站在旁边的司台少监陈锦，立刻走了来，跪在了天面前，神态恭敬：“婢在。”

“婢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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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李煦是没有什么拒绝余地的。

说到这里，天看向李煦，沉声：“鲁王育，非朕所杀。”

“臣想私下里问。”

李煦呼了一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臣不敢…”

天眯了眯睛，淡然：“但是，宗室之中有异心的，绝对不止一个衡王李璧，朕的意思是，由皇叔你带着司台的人去查一查李家的宗室，如果有人再有谋逆的心思，一并问罪。”

李煦双手握拳，有些颤抖。

“方才让皇叔监斩，是一句玩笑话。” [page]

陈锦对着天毕恭毕敬的磕行礼，然后又扭看向李煦，对着李煦作揖：“婢拜见宋王爷。”

天面平静：“皇叔问就是。”

面对李煦的这个要求，皇帝没有过多犹豫，对着边的人挥了挥手。

李煦默默的看了一陈锦，又扭看向天，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缓缓说：“陛下，臣有一个问题想要问您。”

但是天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除非他愿意替天扫清宗室之中的隐患，否则天不会愿意把保的火药方来。

他再一次跪在地上，对着天恭敬叩首。

没过多久，整个甘殿里，就只剩下了叔侄两个人。

“臣…多谢陛下。”

“都退下去。”

李煦没有说话，只是再一次跪在地上，对着天低：“臣，恭领圣意。”

天微微低眉，开：“衡王谋逆，三法司已经定罪了，过几天之后就会押赴西市街问罪。”

天微微低眉，开：“陈锦。”

李煦从地上站了起来，抬看向天，声音有些沙哑：“陛下，臣想问您，鲁王李育，是…因何而死的？”

朝廷现在，太需要火药了。

李煦愣在原地，许久没有说话。

“臣依然会为朝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