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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吃痛，嗷地一声叫，却不敢动上半分。

散人脚下踩着云雾，缓步行来：「重羽，妳为什么害怕？在怕我吗？怕妳的亲？因为古志玄？他值得妳卖命吗？为这么一个有杀夫之仇，暴之恨的家伙？」

羽侍抿着嘴，极轻微地摇着，却忍不住向后退去。

散人的眸光渐冷，但最终还是叹了一气，形倏闪，转便到了羽侍前。

血吻怪叫一声，猛地闭，将脑袋埋了羽侍的臂弯里。

只是，羽侍只在眨间，额上便给了一指─其实她本是个真人级的手，绝不至于这么稀松，只是心中混，才被散人一击得手。

她眸光渐暗，脸上却现如释重负的神情，最终合起双眸，倒伏在散人怀中。

散人再叹一气，一手扶着羽侍，一手则抓着血吻的后颈，将牠拎了起来。

这小家伙是李珣名要的，现在看来，其中也是颇有奥妙啊。

「猫儿」虽未能化为人形，但灵智与人无异，牠瞳孔中现极恐惧的彩，前爪当空拱，倒似是求饶一般。

散人见牠灵慧，也启一笑。

「小家伙倒也知趣，只是，我何时要……」

「杀你」两字尚未，她眸光忽地一寒，再看手中「猫儿」的，却是不正常地放松下来。接着，牠额上红光微闪，一位少女的声音便从中发。

「耶？妳这女士真没理，嘛抓着我的「猫儿」不放？」

散人的见识比李珣超何止百倍，只一，便看嵌在「猫儿」的红宝石，是通玄界一极珍贵的法宝，专用于遥控远方的生灵神识，和驱尸傀儡术有些相似，只是没有那样彻底。

至于好，大概就是不用损伤载的命吧。

「锁魂圆光？古志玄这些年来倒是越来越大方了！」她低低一笑，反将血吻提得更了些，达到与她目光平视的度：「是无忧侄女吧，当日一别，倒是好久不见了！」

她如此动作，倒像是和「猫儿」谈一般。看上去颇有些稽，只是当事人双方却没有这样的想法。

「耶？我见过妳吗？妳是谁啊？」

林无忧这话说得很实在，当年在嵩京时，双方虽算有过手，但散人藏暗，她确是没见过的。

只是，若说看不散人的分，恐怕也有些戏的成分在里面。

散人并不在意，只是笑：「古志玄可在？」

「父亲大人？在闭关啊。喂，妳还没有告诉我，妳究竟是谁呢？我总不能就这么喂喂地叫着，或者直接叫妳女士……哎呀，娘亲，妳抓疼我了！」

那边一阵嘟哝的杂音之后，「锁魂圆光」中再传来一个清晰的声音─不急不缓，雍容自适的低音。

「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