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继续说。”

自经此前于林中遇险，汪直便对这武功提起了极大兴趣。

经何有所述，原来这《枯荣指》说起来历也要从永乐年说起，当年剑圣陆离与百谷先谷主木荃情投意合，不想木荃却被亚力昆所伤，剑圣为救心女，寻遍名医，翻遍古籍，有不惜代价召开武林大会，一除番僧，二寻救命之法，只可惜却无半办法。

万般无奈之下，二人竟想到结合《九字剑经》和百谷内功心法《天女功》自创一功法，或许能治好木荃！不过，木荃也快到了油尽灯枯之时，二人皆天纵奇才，短短几日，竟是创这一指法，只可惜，功成之时亦是木荃归天之日。

剑圣因念天地无常，生死有数，便将这指法命为《枯荣指》，后经剑圣完善，给百谷代代相传。

“九字剑经？”汪直听得这四个字，心中暗，“这不就是陛下托我找的么？剑圣陆离”

又听何有继续：“也不知为何，老夫将谷内上下毒杀净，也不曾找到这秘籍。后来木府得知这消息，大为震怒，虽说是旁支，却始终是木府的人。毕竟木府掌一方军权，老夫实在得罪不起，这才远遁他乡，投了门达。其实，老夫亦清楚，木府归结底，也是为了《枯荣指》罢了，不仅是我清楚，便是百谷上下也知木府觊觎这功法不是一日两日。”

汪直，又问：“你自离了门达后，又去了何？”

“不瞒公公，当年老夫看得，门达此人势穷，老夫便北上漠北，投了鞑靼，只不过这外苦寒，比不得中原，且老夫一生最金银，虽受礼遇，但所得却还不如在门达麾下时所得之万一，故而这十余年亦是忍辱负重，不仅要看鞑靼人脸，还要受裴元海那厮的气，就连天山五绝也不将老夫放在中，本想着早早离去，却让裴元海盯的，脱不开。”

“原来你这老匹夫也是鞑靼走狗，不过你这胆也忒大，”汪直神犀利，“看来你投靠尚铭，亦是早有所谋！”

“不敢欺瞒公公，投靠东厂，正是满都古勒汗授意，为的正是接应李龙在京城制造混，接应他行刺大明皇帝！”

“啪”！汪直猛地一拍桌，大骂：“大胆逆贼！”

何有慌忙起，拱手：“公公切莫动怒，在下并未作任何大逆之举，在下只是借此机会脱于裴元海监视罢了！自回了中原，又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又怎会自断富贵？”

“那你一路尾随咱家，是何目的？”汪直压怒气，“还有，李龙未死，你又如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