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嬷嬷笑了笑，微不可查地扫视了一廖杰腕上的金龙幼。她自然明白廖杰的谢意是指什么，她可是连豢龙氏一脉的至传承都压上了。

长老们肃穆地，中枢阁开启，不知这一次是否有人能拿掌门令呢？

大殿内雕漆香几两边排放整齐，中间供奉着两尊石像，一尊持剑决，另一尊罗衫飘摇，肩举着石瓯似乎正在溉苗圃。

传亿万载，

一阵悠扬的钟声似是回应，在大殿中回响。廖杰这次看得真切，发声音的是持剑石像腰上别着的铃铛。

廖杰这一次却没有丝毫不耐烦，安静地看着面前大的石像，随着白眉一板一的动作，心中也生了别样的情愫。

白眉说罢便转跨殿内，其余人也跟着鱼贯而。

“佐渥第一位。”白眉老冷冰冰地伸手，示意廖杰走上桥去。

山髓中的雷渊听从号令，在那座沉浮其中的楼阁前架起座雷光之桥，一端连在楼阁前，一端现在石像脚旁。时间的蝴蝶从檐上飞起，忽闪着翅膀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书生嘴角笑，仿佛对这一切都早有预料，兴致盎然地等着看好戏；帖尔术心中本就积郁，听了这话更是伤撒盐，恨恨地瞪着廖杰差将钢牙都咬碎了。

可是，他也是人，也会到疲倦啊。

原来试炼的任务都是石像直接发布的，这石像竟然还有应！

法术与天齐。

“诸位。”白眉沉着脸开，“试炼既然已经结束，照门规，该为通过者打开中枢阁。”

试炼结束，意味着自己也快要离开这里，回到那个源海中的孤岛上。满怀恶意的敌人、令人绝望的邪恶，以及地球人岌岌可危的境……这一切都像是大山压得他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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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杰愣了愣，这才明白自己差又被白眉老儿给坑了。他恭敬地跪拜在石像前，行完礼后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树嬷嬷。

石像前是古古香的铜炉，上面着儿臂的檀木香，五跪垫恭敬地摆放其旁。

某认同、某眷恋和不舍。

可是他也就敢想那么一秒。父亲还下落不明，母亲虽然不说但总会暗自伤心。苏珊需要他，兄弟朋友都需要他。他无法逃避，之前那段岁月中的悲惨结局让他丝毫也不敢松懈。

树嬷嬷笑着，不顾白眉老不善的目光接着说：“去吧，你和芙莺一样都是好孩，记得所有宝中只能选择一件。”

白眉老的五礼完毕，向着两尊石像声唱喏：

当——

廖杰刚迈一步，就听得树嬷嬷跟着说：“中枢阁前需先跪拜祖师像。”

四海韩圣女。

五雷葛天师，

廖杰望了树嬷嬷，地行了一礼：“多谢前辈。”

白眉恭敬上前，跪拜在五跪垫上依次行着五礼。

“哼！”白眉的脸彻底垮了下来，在他看来廖杰这是表明了立场，还顺便赤地打了自己的脸。 [page]

说到“芙莺”二字时，她还有意无意地加重了语气。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希望这里的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真的是名五雷观弟，可以永远生活在这里，可以有人来替自己遮风挡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