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碎乌壳之前，芸姚最后了询问，依旧没有得到灵圣母的回应，终于大着胆落下了小手。

现在再看壳，果然是有不一样的觉，和一般壳大相径，背上纹宛如翅膀，果然是灵气人。

那就是为什么西周不拜神，只拜天。因为就算是圣人也难以违抗天命，周人近距离接过神仙，看过仙人死亡，神仙在他们看来已经没有什么秘密，反而连神仙都要遵从的天命就显得更加神秘莫测了。如此一想就能理解西周祭天不祭神的原因了，仙如何神如何都不过是天命的棋。

啪，壳没碎。

啪啪，壳依旧没碎。

并没有回应，看来灵圣母已经消失了，但芸姚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不仅仅是因为知了可怕的事实，更是因为得知自己有什么先天之气。

芸姚记得《封神演义》开始的时候，纣王亵渎女娲，女娲当时就想要找回场，可是到了朝歌外却发现殷商还有二十多年的气数，天命不绝，于是就着鼻退回去了，只是派下三个女妖迷惑纣王为自己气。可见天命还在圣人之上。

“你必须调动内先天之气才能碎开万年灵的壳。”冷不丁地，灵圣母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真是太吓人了。

芸姚傻，没想到乌壳如此固，不她多用力都没用：“这不是拿我取笑么，捣不碎如何分六次服用？”

于是当天晚上，黑暗之中，芸姚用舂米的小石臼开始捣粉。这只是小型的，在采邑里还有更大的，用脚踩的大型石臼，主要工作就是给小米去壳。

呆，没想到这壳竟然有万年的历史，自己吃了会不会长命百岁，寿比乌？“你是仙人？”

不过想到她的悲惨下场，芸姚到是有些莫名地想通了什么。

灵圣母可是截教通天教主的四大弟之一，不过却难为天命，惨死在蚊手下，非常憋屈。

“我本以为你会使用自己的先天之气，却不想你本不会使用，才无奈再次声。”灵圣母也是没办法，实在是芸姚太不争气，她只想静静离开这个世界罢了。

有些激动，有些害怕，芸姚有些不知该怎么了。以前就一个选择，就是好好过日，吃好喝好就行了，也没想着要改变世界，但如果这个世界有神仙，有天，有圣人，那么她心中有一些东西开始变得不同，想要寿与天齐，想要三界五行。

从小到大，芸姚确实都很健康，夏天不怕，冬天不怕冷，力气也很大，十二岁就已经能完成成人都能完成的工作，但她从来只以为是因为自己质好，没想到是因为自己内有先天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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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反应了，芸姚又试着对乌壳说话，耳边却静悄悄的。甚至把耳朵贴在壳上，也没有反应。

穿越者差被吓死，这大黑天得突然现鬼魅的声音，着实把芸姚吓得四肢冰凉，差没死过去：“你还在？你在的话，我问你话，你为什么不回答？”